平舆县尉了。”
年轻人哦了哦,跟上了黑衣人的步子,二人施展轻功在房檐上接连跳了几下后,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与此同时,金陵城南越王府内。
南越王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卧榻上面,微微咳嗽了几声,翻了个身子,瞅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一个胖子,南越王面色苍白的对着这胖子说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大王,一切都在计算之中,并无出任何差错,王爷且安心养伤编好。”
南越王再度咳嗽了几声,随即有些不好受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无奈的说道
“那个家伙啊,做事何必这么认真,刺伤孤的一条胳膊即可,何必还,咳咳,还调动剑气,这下子可好,搞得孤的五脏六腑都被剑气所伤,这股滋味,真是有够不好受。”
胖子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拱手一辑,不好意思的对着南越王回答道
“王爷,冲哥他做事本来就是这般,王爷您当时收他做门客不也是图了冲哥这快意江湖的性子,而且王爷您现在这般,不也是让朝中的那些人都信了这件事嘛。”
然而南越王却面色有些不对,微微叹了口气,平躺了下来,双眼盯着天花板,十分无奈的说道
“你啊,还是太天真了,这件事,锦衣卫的乾老太监和执金一司的高骠亮,都对此事持怀疑态度,原先孤正是因为察觉到了王府外的茶摊上有着锦衣卫的探子在监视王府,才会让他伪装成杀手来王府刺杀孤,以此来让锦衣卫方面将孤摘出他们的怀疑对象,只不过,哪怕是事情做的再怎么真,那个老太监还是如此的谨慎,咳咳,父皇他当初依仗的老太监,手段还是这么的让人忌惮,眼光也是,一如既往的毒辣,老谋深算的老太监,孤可真是喜欢不起来。”
胖子有些转不过来神,十分疑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对着南越王恭敬的问道
“王爷,锦衣卫当时,不是有一个小旗官亲眼目睹了您被刺杀的一幕吗?都这样了,锦衣卫怎么还会怀疑您呢?这不合常理吧,您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你啊,还是太年轻,那个老太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诓过去的话,就不会至今为止还派了魏忠贤那家伙在王府外监视了,既然魏忠贤还在王府外,就代表那个老太监对孤的怀疑还未曾打散。”
说罢,南越王无奈的闭上了双眸,他现在可是真的头疼,自己本身就真的与那件事没什么牵连的,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担心自己的那位皇兄哪怕是最后查到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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