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我们,现在看来的话,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最起码,来者相识的话,事情也就好办了。
黄盖这枚棋子,也就显得不是特别的重要了,子义,希望你能够狠得下心。
光是看黄盖初见太史慈的反应和太史慈的应对,蒋干就可以敏锐的从中察觉到,黄盖与太史慈的关系,看起来也是深厚的友情在里面。
不过就最近看来,黄盖的表现越发的有些让自己感觉到危险的感觉,那是一种蒋干感觉到无法掌控黄盖的不可控感觉。
这种感觉像是利刃一样狠狠的刺进蒋干的内心,让他越发的对黄盖无法放下心。
如果黄盖日后有任何阻挠计划进行的举动,蒋干只希望太史慈可以帮助自己,先将黄盖解决掉。
这样的话,也不会让王爷的算计落空。
而且,只要到时候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蒋干有信心,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再加上太史慈的帮助,二人完全可以将所有的罪名全都撇到黄盖的身上。
这样的话,靠着手段,蒋干有信心与太史慈可以继续安稳无事的潜伏下来。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蒋干潇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儒袍沾上的泥土,蒋干苦笑了一声,然后也不管,转身翻身骑上了在一旁等待着自己的小马驹。
手掌一拍小马驹,小马驹撒开了马蹄,向着岳阳县城跑去。
而等到蒋干到达了岳阳县城之后,在城门口出示了自己的腰牌之后,下了小马驹,一只手牵着小马驹,蒋干宛若一个普通的儒生一样,走进了城门。
现在看来的话,子义应该与黄盖在大堂饮酒议事,自己还是先行回府,换上一身衣服,重新梳理一下,再出发前去会见子义吧,也不知子义看见了我没有。
子义他,应该还是那般的直肠子,感伤这种事情,估计只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才对。
蒋干嘴上仍然苦笑着,一只手牵着小马驹,一人走向了他在岳阳县城安排的一处小宅子。
而此时大堂的情况,与蒋干所说的倒是并无什么差错。
黄盖与太史慈赤裸着上衣,地上撒着不少的烈酒,二人的脸色都涨的有些通红,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
反正看样子,数量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就对了。
“子义,当初江陵一别,老哥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短短三年的时间,你竟然从州牧大人手下亲随摇身一变,竟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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