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言自己却又心疼了。
淑妃不紧不慢地扫了他一眼:“你也不必忧心,舒嬷嬷如今已经跟她去了李府,吴氏想必也不敢再托大,仗着身份便拿捏她了。”
魏卓言眸光一暗,头疼地捏了捏额心,“原本听说李家嫡长女是个温柔端庄的,如今才知,也是个眼皮子浅的。
本殿已经许诺她正妃之位,她却依然如此小肚鸡肠,更连自己的母亲都压制不住,日后如何掌管春阳宫,更谈和掌管整个后宫,只怕会是非不断。”
只可惜,若此刻反悔,就得罪了李治中。
说起来,自从虞横死后,他经常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
淑妃亦是低叹,“且再看看罢,李芙若真是那等不中用的,届时便将春阳宫的内务交到虞兰娇手上,不过是找个名目而已。
对了,那日你说想请你父皇为你和李芙赐婚。”
淑妃思索片刻,“虞横死了,你父皇正是心里头内疚的时候,直接提及赐婚之事难免惹得他心生不满。
这样吧,我找个借口,十日后带陛下出宫去福宁寺上香,到时候好生谋划一番,让李芙出个风头,我也好提起此事。
再者,今日本宫敲打李芙,总归是下了李家的面子,如此谋划一番,也显得你对李家的重视。”
魏卓言闻言果然大喜,“有母妃为我出主意,儿臣再无后顾之忧!”
而那头,柔妃知道皇后要私下教训萧秋儿,知机地带着怀宁县主告辞离去。
才刚跟皇后分道扬镳,怀宁县主就忍不住道:“那虞兰娇实在可恶,不过一个方子,又不值什么钱,她也要这般藏着掖着……”
“胡闹!”
柔妃拧眉扫了她一眼,“本宫早就告诉你,萧秋儿为人鲁莽冲动,你却生了个直肠子,即便跟她交好,却也不能事事听之任之。
如今她在京都传出如此名声,你还一门心思替她说话,岂不是自己送话柄给京都那些世家贵妇。”
言语之中不无责怪之意。
怀宁县主委屈地低下头,“父亲母亲总说,若能跟承恩侯府联姻,大皇子在朝堂之中的地位才会稳固。”
“糊涂!”
柔妃狠狠戳了戳她的额头,“中儿立妃之事何等重要,家世、品貌、心智缺一不可,正是为此,这些年来才一直没有立妃。
皇后看中这个位置,想捧萧秋儿,本宫还未曾松口,你却比谁都积极。就萧秋儿的家教,若真成了大皇子妃,你看她有可能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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