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怕你不高兴。”
墨容湛捏了捏她翘起来的粉唇,“你不说怎么知道朕会不高兴。”
能说吗昭阳还是郡主的身份呢,她是锦国的皇帝,会允许一个寡妇再嫁吗不对,她怎么就想到昭阳再嫁的问题上去了,她还没弄清楚昭阳和她爹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有什么不能告诉朕的”墨容湛见她还在犹豫,实在想不出她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
叶蓁犹豫了一下,“是关于昭阳的。”
“知道她在北冥国发生事情了”墨容湛恍然大悟,以为她是得知昭阳在北冥国的遭遇,就这件事,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
“她在北冥国怎么了”叶蓁问道,这才想起昭阳在北冥国生活了几年,她都不知道她经历了过什么。
墨容湛微愣,“你不是因为这件事,那是怎么了”
叶蓁拉着他的手紧张地问,“你快告诉我,昭阳在北冥国发生什么事了北堂承是王爷,就算他死了,昭阳也是王妃,她怎么会到东庆国去的”
“北堂承在临死之前,和昭阳和离了,她不算是寡妇。”墨容湛低声说,“她根本不必为北堂承守寡。”
“啊”叶蓁傻眼地看着墨容湛,“和离”
墨容湛本来不想这么快将昭阳在北冥国的事情告诉她,说了出来,她肯定会埋怨他的,当年他拦截了她与外界一切联系,因此断了她跟昭阳的联络
“昭阳和北堂承成亲的第二天就搬去庄子里住了,从来没住在王府里,北堂承他有龙阳之癖,在府里养了自己心爱的人,和昭阳基本没怎么见面。”墨容湛说完就将叶蓁抱在怀里,“不过他算是知道愧对昭阳,不然不会在临死前放昭阳离开。”
叶蓁从他怀里出来,怔怔地看着他,“你是说,昭阳在北冥国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在庄子里,从来没有在王府,北堂承在府里养着养着他就是这么羞辱委屈昭阳的”
墨容湛沉默地点头。
“昭阳在北冥国受了这样的委屈,没人替她出头吗当初是先帝给赐婚的,他也无动于衷吗”叶蓁心口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怒火,昭阳是那么骄傲恣意的女子,她简直无法想象那几年是怎么在北冥国熬过来的。
“没人知道这件事昭阳没说。”墨容湛低声说。
叶蓁眼眶发红,她轻轻地点头,“是啊,她那么骄傲,怎么会让别人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就算她跟锦国求助,谁能替她做主,她的继母吗她的大哥吗他们如果真心想着昭阳,当初就不会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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