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平拿着家儿伙撵到外头,撵到大街上,一直到不见了踪影。
卫庆丰知道孙子平安无事,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对老伴儿说。“猫要是回来,就把他打出去,谁儿见谁儿打。”说着他瞅着老伴儿,老伴儿也瞅着他。
“老了老了,不知好赖了。”尽管卫庆丰压低了嗓门,但他的话仍掷地有声。她见老伴真的火了,也就不吱声了。
“妈,我说啥儿来着。”儿子卫大平火上浇油。
“人有脸,树有皮,土都埋到脖梗儿了,竟想些没用的,好好看孙子多好。”卫庆丰说。
老伴儿感到委屈,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她不是因为老伴儿,而是在儿媳妇面前丢了面子。她忽然想起邻居家的刘小子,手指头从狗嘴里拿出来,滴着血儿,刘小子他爸来了,把狗打跑,看着儿子的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按到手上,就把孩子领回家。二十多年过去,刘小子已经取妻生子了。这点事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闭嘴,那是什么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吗。”卫庆丰说。
“怎么不一样。”婆婆仍在强词夺理。
“你是没救了,不信你就让它进院儿……”卫庆丰和老伴儿较着真儿。可是,他下了饭桌并没有下地,靠着墙坐在了炕上。
从防疫站回来,一直到吃完饭,桑梓馨都没有说话。公公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自己有许多的怨气和委屈,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饭桌、碗筷撤下去,桑梓馨就下地刷碗。卫庆丰说,“孩子,你们过去吧。”桑梓馨和卫大平懂得父亲的心思,没有客气的回到了西屋。
下午,桑梓馨和单位请了假,在家陪着儿子。她看着玩耍的儿子,心里一阵发酸。
“不能再让婆婆看了……”她想。“买房子……”这两件事始终缠扰着她。
桑梓馨忽然想到了母亲,要么先让妈妈哄几天,她想。那么再往后呢?妈妈的身体……自从结婚有了孩子,桑梓馨很少回家看望孤身一人的妈妈。由此,她又想起了逝去的爸爸,想到了爸爸、妈妈的恋爱人生。
建国伊始,农村青年桑玉参军后,直接奔赴战场。他杀敌勇猛,多次负伤,但他仍然坚持到完全胜利。尽管他身负重伤,但胜利的喜悦、骄傲、自豪是他最好的疗伤药。
桑玉住进了医院,并得到很好的治疗和医护。在治疗期间,他沉浸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追忆着战友和逝去的年华。护士方华每天都在鼓励他,给他战胜伤病的勇气和力量。对他讲:生者完成战友未尽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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