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门打开,卫圩从里面下来,站定后,对他进行拍照、消毒,然后他被带进屋里,给他摘下了手铐,管教让他脱光衣服。尽管卫圩心里很害怕,但是他还是哆嗦着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让他转圈。“有没有什么疾病?”管教问。
卫圩还是愣了一下,答道:“没……有。”他哆嗦着穿好了衣服,跟随着管教进了看守室。他领了行李和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一并拿进了寝室,警察指着一张床铺说:“十六号,这儿是你的床。”
与此同时,看守所给桑梓馨打来电话,电话里是口令似的告知:这儿个银行卡号,是卫圩在看守所里的银行卡,家属要到指定的银行,往卡里存钱。行李和其它生活用品……都要在看守所里购买,需要卡来支付。
突然接到这样的电话,听着对方命令的话语,惊魂未定的桑梓馨愣正的张着嘴,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儿子进了看守所?”她问着自己也像是说给丈夫。
当她放下电话,就瘫坐在沙发上,接着就干呕起来。于厚成拍着媳妇的后背,一边惊愕的说。“是真的吗?没有听错吧?怎么会这样……”
桑梓馨只是看着丈夫,并没有搭话儿。不过,她在于厚成的拍打下,己经好了许多。于厚成看着平静并且憔悴不安的媳妇,本想劝她几句,但又一想:也许这时候的话,倒不如行动有效果。于是,他从沙发上把她搀扶起来,然后俩人穿好衣服。
“走吧,先到银行打钱,然后我们去看守所?”于厚成说。
桑梓馨看着丈夫,用不解的眼光问道。“到看守所有用吗?”
当他们下楼时,于厚成扶着吃力的媳妇。到了外面,坐上了车,来到指定的银行。他们再次认证了看守所给的卡号,然后往里面充了钱。他们从银行里走出来,直接去了看守所。下车后,壁垒森严的看守所就在他们面前,几乎和墙一样高的铁门紧闭着。而大门旁是人员出入的小铁门。高耸的墙头上,矗立着六、七十公分高的铁棍儿,铁棍儿的上方向里弯曲,上面的电网,威严地闪着寒光。
“得犯多大的事儿啊,才能到这里面?”桑梓馨几乎无法想象儿子的罪过。
“看守所和拘留所区别在哪儿。”她倒是明知故问。
“拘留是临时的处罚,五天、十天……就出来了。看守所是嫌疑人判刑前的刑拘处。”于厚成耐心的解释着。
“真是啊。”她似乎想起来了,又似乎是出于本能的回复。
他们步履蹒跚的往前走着,在岗亭的不远处,他们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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