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华海儿…许…许配与…丙…字队队长…陈祖义,望…夫妻和谐…白…白头到老!海儿…祖义…来!”
华海儿面脸泪痕的来到床前,陈祖义也上前一步,接过华向荣递过来华海儿的小手紧紧握住,此刻陈祖义也很是伤感。虽说他一直盼着帮主死去,可是到头来还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岳父放心,我陈祖义在此起誓:此后一生必将善待海儿,如若有违此事,让我立即葬身与大海之中!”
“义哥!”华海儿憔悴的小脸上布满了红霞,又是羞涩又是伤心。
“好…好…我华某人…看人…还是很准的!往黑鲨帮主以后多照拂小婿一二,华某九泉之下感激不尽!”
华向荣越说越流畅,越说越有精神,竟能从床上坐起,仿佛是蜡烛燃尽的最后一刻一般,“孙元洲、郑朋义你二人虽说是二当家一脉,可现如今二当家已死,便认真辅佐现任帮主便是,不可再有离心离德……”
话没说完,华向荣轰然倒在床榻之上,依然没了气息,脸上一片安静祥和。以前的杀戮戾气仿佛也随之而散!
“爹爹!爹爹!呜呜呜~你怎能狠心抛下海儿……呜呜呜呜~”华海儿扑在华向荣的尸体上放声大哭,渐渐已有杜鹃啼血之势。
“海儿,海儿!”陈祖义忙上前扶起痛苦的华海儿,叫来门外的小丫头杏儿,“把小姐扶出屋去,我们要给岳父换寿衣。”
等着两人出房间,六人这才开始给华向荣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寿衣。换寿衣时看到他腹部被划出的伤口,已经渗出着脓血,陈祖义猛然想起一个传说。
据说蒙元大军之所以无敌,一是因为他们是天生的射手,又勇猛无比。二是他们的箭矢都是淬过煮开的屎尿水,只要中箭伤口都会被感染,无法愈合。难道帮主便是中了这样的一刀?
不及多想,众人已把华向荣换好寿衣,平躺与床,几人把床板拆下,抬这他放与聚义厅前堂,明日卯时(早上5点)入棺,午时入土(上午11点)。
夜晚由华海儿与陈祖义两人守夜。等待众人散去,华海儿由于多日劳累,再加上今日爹爹的死亡刺激,她跪在厅中已是摇摇欲坠。
“海儿,来靠着我睡会吧!”陈祖义靠着华海儿坐下,把她也拉着坐在怀中。
开始华海儿还有些抗拒,以为陈祖义竟在如此场合占自己便宜,等挣扎一会后才发现,他的一双大手除了抱住自己,始终安分的很,这才慢慢放心。
不多一会华海儿就沉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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