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书瑞拉到书房后门都未关他整个人就已经按耐不住了,陈书瑞跑、李泽追,陈书瑞插翅难飞。
李泽很有分寸的将陈书瑞按在床上,他知晓人已经老了不能再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了,他只是将陈书瑞的鞋袜褪去而后用手十分大力的戳着陈书瑞的脚心。
陈书瑞疼的嗷嗷大叫,他拼命往回缩脚同时手里还拍打着李泽示意李泽放过他。
这个时候秋月似乎又想起了自己为陈书瑞洗过脚一事,她走上前将不是很有用的木簪拿下,递给左相身前:
“爹爹,这木簪您可以用另一头,这样又不会划伤脚心同时痛苦还会翻倍呢!而且爹爹,之间陈爹还逼迫秋月给他洗过脚呢,月儿说第一次一定要留给您,可惜……”
秋月叹口长气,就无奈的转身走去。
陈书瑞已经心死了,能从李泽手里活下来已经成为他最大的心愿。
秋月拉着周启走出书房,还大力的关上房门遣散周围的下人,随后就从书房里传来一声声的哀嚎。
至于秋月为什么药怎么做…她只是有些突发奇想,能看爹爹被欺负也是一件乐事,随后他与周启两人默契的击了个掌。
之后秋月怎么求得爹爹的原谅无非就是再好好的孝顺陈爹一番咯。
人就这般散尽,秋月在等着外面的形势如何,不过她也无所事事,毕竟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就连粮价都已经压的死死的,那现在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走着便是了。
秋月闲着无事,便是觉得往陈贵妃的墓前待待,她最近已经许久未去陈贵妃那里待着了,她倒是还有些想念陈贵妃的存在。
韵儿一如既往的站在秋月远处看着秋月,她不好上前打扰秋月,每次来都是如此。若是雪草也来那么就是韵儿与雪草两人在一旁闲谈,没有就是韵儿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秋月拿出手帕沾了些水轻轻开始擦起墓碑上的灰尘,秋月还去河边弄了些水来特意的将墓碑给擦拭一遍。
“菀玥姐,不知道您若是知晓我与皇帝的事情会不会生气呢,或许您会很生气吧?但秋月真的有些迷茫,秋月从皇帝的身上看见了与自己有些类似的身影,就跟姐姐您一样。”
秋月莫名的有些伤感,她稍微的哽咽了一下便是接着呐呐自语:
“月儿自己也不清楚我要这么办,月儿是要理解这位皇帝还是要将事情摆在明面上呢?菀玥姐,如果你知晓此事你会怎么做呢?”
秋月努力的将自己代入到菀玥的视角之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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