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低下头道：“对不起，打扰了。”
音乐老师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更加温柔的道：“赵余同学？不知道你是有什么事，我并没有叫你过来吧。”
凌夜头更低了，懦弱的声音特别低的响起：“对不起，老师。语文老师…之前让我和林浅去禁闭室。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的。”
看着凌夜都快要弯到地面，颤抖肩膀的模样，音乐老师：“是吗？可是…我怎么记得，下午并没有数学课。”
“是上午，不只是上午，还有下午也要…我…也是刚才才知道…我……之前不知道的。”
音乐老师看着凌夜唯唯诺诺的模样，闪过不耐，点点头：“我知道了。”
凌夜不敢说话，就这么站在他面前。音乐老师只觉得晦气，“等一下。”
然后关上门，凌夜低下头的脸上目光平静。
没用一分钟，门被打开，林浅走出来，看着门外的凌夜抿着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关上门然后迈着脚步离开。
凌夜依旧是来时模样，弯着腰要低到尘埃的模样，迈着小步跟着林浅。
在教学楼内，一直来到禁闭室，还是之前的老者。他看见林浅和凌夜的时候用帽子扇着风的手一顿，几不可查。
“又是你们，这次又是哪个老师？”
并没有得到回应，老者也不在意：“时间。”
“两分钟。”
“又是两分钟，还真是巧。”看着也只是说了一句，就把手环递给她们。
等两人都进去之后，老者眯着眼睛，现在的小娃娃啊，还真是不得了，差点就被骗过去。
一同进去之后，禁闭室还有着人。
林浅没有在意，只是看着凌夜抿着唇，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失去意识。
凌夜同样如此，再睁开眼，和上午的场景相同。不过这次凌夜尝试反抗，眯着眼睛。如果制造梦魇的这个人物还存在，再多的掩饰也没用。
相反，如果对方已经不在了，她就算是破了梦魇也没有知道。
看着对自己涌过来的蛇虫鼠疫，凌夜闭上眼睛。只是精神力无形的落下蛇虫鼠疫的脑海…
只是刚触碰一下，凌夜就感觉阻隔，并没有在意，继续着，终于等她操控一个的时候，自己身体已经被啃咬大半。
凌夜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操控着它们啃食没被操控的。
两分钟于凌夜来说，就有些短了，突然有点后悔没多说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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