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不是?
而且,此时丁嬷嬷也在心里祈祷——希望沉香院也尽快传出好消息。
其实按照李邺的“努力”程度,陶君兰怀孕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只是谁也没想到,反倒是极少和李邺在一处的刘氏,会抢在前头。丁嬷嬷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人算不如天算。想了想又觉得,改天劝陶君兰去庙里求一求送子观音许个愿也是不错的选择。
大夫倒是来得也不算慢。至少没让陶君兰等太久。
大夫显然是有些年岁了,胡子头发几乎都白了,走路也有点颤巍巍的。旁边一个小童儿小心翼翼的扶着,挎着个大‘药’箱。
见了大夫这幅样子,陶君兰自然也不可能再摆着侧妃的谱子,忙拦住了大夫的行礼,笑着让那大夫在自己对面坐下了:“大夫快坐。”不管怎么说,对于年长者,总该多尊敬几分的。
陶君兰态度和气,那老大夫自然也是喜欢,笑容满脸的捋了一把胡子,让陶君兰将手放在了诊脉用的小枕头上。
陶君兰将手放上去,红螺忙将准备好的一层娟纱帕子盖住在了上头——虽然大夫年迈,可是总归还是要讲究讲究的。盖上一层纱,也就不算直接接触到了肌肤。这也是规矩。
老大夫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常年游走在贵族‘门’阀里头,知道越是权贵,就越是讲究的道理。当下待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他这才将手指轻轻的按住了陶君兰的脉‘门’。
“夫人是想治病还是调养身子?”趁着把脉的功夫,老大夫出声问了一句。
“调理身子。”陶君兰笑了笑答道:“想来我应该也没什么病才是。”
大夫便是没再多问,只是凝神静气的细细诊断。不多时便是有了结果,将手收回来之后才抬头对着陶君兰一笑:“回头我开个安胎固气的方子,夫人可以吃也可以不吃。其实要我说,既是怀着孕,最好是不用任何‘药’物。”
陶君兰懵然的看着大夫,傻傻的问了一句:“什么?”
“安胎‘药’一贯只用于胎气不稳的孕‘妇’,夫人胎气稳固,根本不必用‘药’。”老大夫捋了一下雪白的胡子,笑着解释了一句:“若是实在不放心,可以开个‘药’膳。既容易入口,剂量也小。”
“不,你是说胎像?”陶君兰此时已经完全‘激’动了,以至于牙齿都有点克制不住的轻颤,上下碰撞得厉害。
老大夫见陶君兰这么‘激’动,也是愣住了:“夫人不知道自己有孕了?”
陶君兰老实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