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陶君兰在旁边看着,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他又因此事心生愧疚。
“去庄子避暑的事情,咱们还是另作打算吧。”靠在李邺怀里,陶君兰主动提起了这一茬:“本来还说芯兰成亲后咱们就出发,不过看着这个情景,咱们还是呆在京城更好些。去了庄子上,到底不如府里安全。”
万一再来个刺客或是什么“意外”。她却是受不住了。
李邺自也明白这是最好的,不过心里到底是觉得遗憾:“错过了这回,下一次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那样的功夫和时间了。”待到他伤好了之后,只怕会更加忙。更加顾不上陶君兰和府里。
陶君兰微微一笑,发自肺腑道:“只要能在一处,不管是在庄子上,还是在哪里,我都觉得极好。”
李邺闻言,心中一甜,忍不住低头去亲吻陶君兰,末了微微喘一口气:“我也是。”
李邺腿脚不便,于是便是不怎么去外书房了,有什么事儿都是叫人拿到了沉香院的小书房来处理的。就是外头有什么消息动静,也是叫王如过来与他说。
陶君兰在旁边服侍的时候,倒是也听了几耳朵。
这日王如说起了今日早朝议了京城府尹一事。
陶君兰也是有些感兴趣——李邺说过,打算让陈大人的门生古令之将现在那个替换下来。也不知如何了。
不过显然这事儿不是一两日就能定下来的,王如说,纵然弹劾的人不少,可是因有衡国公一党说好话,这事儿到底是僵持住了。
而皇帝,却是没表态。
李邺想了想,吩咐王如:“将府尹贪墨的证据送去他发妻娘家府上罢。我记得府尹的发妻是被小妾逼死的?从那之后,亲家可都成了仇家了。”
陶君兰顿时讶然,好奇问道:“这京城府尹胆子那样大?竟敢宠妾灭妻?”
李邺嗤笑一声:“不仅如此,这位府尹还强抢了美男子做他的娈童呢。险些闹出了人命,不过最后被压下来了,没人敢闹大罢了。宠妾灭妻还算是小的——你却是不知道,如今他的继室却是衡国公府分支的庶出女儿。”
顿了顿,又神秘道:“听说,前头发妻拼命生下来的儿子很是不受宠,比起庶出的儿子更受苛刻。”
陶君兰听了,不免有些义愤填膺:“这人也太没良心了。何以为人子,为人夫?真真叫人不耻。”
李邺似嫌说得还不够多,又道:“外头甚至有人传闻,说府尹发妻其实并非是被小妾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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