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令之为府尹,随后又申斥了衡国公府,直言对方教‘女’无方。勒令衡国公好好在家管教族人。
自然,既然是要管教族人,那么手里的那些职权,少不得就要先‘交’出来了。虽说这般并未对衡国公府实际的权势力量造成什么实质打击,却也是传递给了群臣一个信号:朕打压衡国公府了!你们最好离衡国公府远些!
一时之间,衡国公府大‘门’上也是‘门’可罗雀了。和往日人来客往的景象完全是天差地别。
衡国公登时也“病了”。
陶君兰将这些事儿与李邺说了。李邺倒是一笑:“哪里是真病了,怕是觉得伤了脸面不好见人了。”
陶君兰登时就撑不住笑了个前仰后合,末了悻悻道:“活该。”
李邺轻轻的婆娑了一下自己新得的翡翠西瓜,只觉得十分满意,连带着语气也更轻松了几分:“你且看吧。病也病不了多久。这样的情况下,他哪里敢一直病下去?无非是装个样子罢了。”
而且,说不得很快衡国公府就想对他这个端亲王下手了也不一定。
“辛攀快要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不知道父皇会给他个什么职位。”李邺微微眯起眼睛,漫不经心的仔细观察那个翡翠西瓜,笑道:“这么大一块料可不多见。”
“仔细收起来罢。回头拴儿瞧见了,万一兴起非要拿去玩,‘弄’坏了可不好。”陶君兰有些无奈的抱怨:“我屋里多宝架上的摆件,他已经是折腾坏了三件了。如今我可是不敢再放什么珍贵的东西了。”
不仅是多宝架上的,还有她的发钗,也让拴儿‘弄’坏了好几样。有一只累丝凤钗,直接叫拴儿将翅膀都揪下来了一只。偏偏会那手艺的匠人如今已经很难寻到,就是拿去修补也找不到地了。
最让人担忧的还是怕他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李邺也是知道拴儿脾气的,当下也不敢再搁在那儿了,叫人妥善收了,换了一个琉璃的嫦娥奔月摆件来。这个虽说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可到底不算珍贵。
一时二人又说起康王:“康王想要个儿子想得要命,如今一下没了两个,他心里怕是恼得不行。而且府里就剩下一个孕‘妇’了,只怕如今不知宝贝成什么样。”
李邺一笑:“康王妃在里头可是脱不开手笔。不过,康王妃约莫也没料到袁氏的孩子会没了。”
陶君兰心头一动:“你是说,那个小妾是康王妃做的手脚?可是孩子生出来,不都是要记在她名下的,她又何必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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