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少担忧一些,也算是不错了。至于有没有效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从太后那儿回来之后,陶君兰本就担心的情愫,又添了几分忧色。
这事儿她自也和李邺说了,又问他:“应该不会有旱情罢?”
李邺摇摇头,神色微微有些严肃:“这个却是说不好——若是再不下雨,十有**是要有旱情的。刘恩传来消息,说河北那边已是隐约见了旱情。地里的作物都开始枯了。太阳又毒,井里的水要打上来都开始费力了。”
陶君兰闻言,顿时觉得有些默然。“那朝廷是不是该想法子?”
“只怕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法子——”李邺苦笑了一下,神色有些无奈:“真闹了灾,也只能运粮过去赈灾罢了。”缺水这事儿,朝廷也没法子。水这个东西,不比其他东西,根本没法运。所以,能怎么办?
陶君兰叹了一口气:“太后也为这事儿发愁呢。不过,这事儿朝廷也该早做准备才是。”
李邺面上露出几分沉郁,他道:“这几日,父皇都被宜妃绊住了脚,我连人也没瞧着。只是帮着看奏折罢了。”
陶君兰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当下讶然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啊”了一声:“辛攀刚出事,皇上应该不至于会……且皇上自从登基,素来勤谨,怎么会——”怎么会出现这种色令智昏的事情?
李邺苦笑:“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叫人觉得不妥。”
“许是皇上试探你们?”陶君兰心中微微一动,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来。“否则,他也不好直白的叫你参与政务。还是直接看折子。”
李邺在心中玩味半晌,倒是凝重的点点头:“这么说,倒是也有可能。”
“皇上不像是个贪恋美色的。再说了,宜妃之前本也不受宠,如今更是怀孕,没有理由绊着皇上不放。所以,看着像是个借口。”陶君兰细细分析,又道:“若我这般猜测是真的,那你可更该小心些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也可寻个机会劝诫皇上一二。”
一则是表了关心,而则也表明了忠心。
撇开父子的身份不谈,李邺和皇帝更是臣子和君主。所以,有时候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按照臣子对君主的法子来的。一味的只说亲情——事实上,天家的骨肉亲情是经不起消耗的。
李邺自是明白陶君兰的意思,当下点头应下。笑道:“如今我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贤内助了。”
陶君兰被他这么一打趣,微有些不好意思,嗔怪的瞪他:“胡说什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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