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
惠贵妃娘娘位分在嫔妾之上,嫔妾知晓不能失礼。只是嫔妾协理后宫,瞧见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相互指责,却是再也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双鞋子,就暂且保管在嫔妾这。由嫔妾把今日所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传达到皇上那儿去,再由皇上定夺。”
惠贵妃娘娘位分再高,却终究是个没有实权的主儿。更何况,若她一直与我纠缠,很容易便暴露出她的野心。于是,她点了点头,说了句“有劳华妃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捂着小腹,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痛哭了起来。
事到如今,我还能怎么办?除了听天由命外……我别无选择。
……
我很快便被宫人抬回了自己的寝宫,也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禁足。
宫里的宫人被遣散了一半,吃食也常常都是隔夜的旧饭旧菜。一开始,向阳和含冬还会安慰我,说只要皇上查明了真相,咱们的苦日子便能熬到头了。
可是我们等啊等啊……
从秋日等到了冬日,从冬日等到了春日,再从春日等到了夏日……那双被抹了蜡的绣花鞋,再也没有出现在视野之中。我被惠贵妃娘娘陷害的事儿,也便这般不了了之了。
后宫中的人只知道我为了扳倒淑妃娘娘牺牲了自己的孩子,却不知,我是如何被自己信任的“姐姐”给阴了一把。
我与向阳含冬便这般在宫里度日如年,冬日没有炭火与暖被,夏日没有冰块与凉席。日子过得艰难,对外头儿的消息,一点儿也不曾知晓。
就连……
罗素,我也再难见到。
我在冰冷的宫里看清楚了人心,也看清楚了皇上的凉薄。
我不知,那双有问题的绣花鞋,究竟是华妃娘娘没有传上去,还是皇上根本没有心思再过问我的死活。又或者,他明明查到了真相,却选择保住淑妃娘娘,保住惠贵妃娘娘……
我只知道,我被禁足了,我过得极其煎熬。
……
再度被解禁的时候儿,已经是又一年的冬日了。
这一日,皇上突然下旨,解了我的禁。我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出来以后问了好一些人,才知道是父亲在朝堂上立了宫。解禁,不过是皇上给父亲的恩典罢了。
我心早已冰冷如霜,出来与不出来,已无区别。
只是,当我听到消息,说承乾宫内如今正禁足着一位小主,是慕容家的嫡出小姐慕容毓卿时,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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