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身子,莫要频繁怀上身孕。
她先前小产了一次,又连续难产了两回,身子早便经不起折腾了。每一次我给她把脉,总觉得她的脉搏十分虚弱,时有时无,着实吓人。
可谁知,人毓卿压根没放在心上。只是吩咐我,道“我这边儿你不必担心,倒是巧慧她才有了身孕,平日里你可要对她多加照顾。一应的吃穿用度最好都检查过,府里无事儿,也莫要让旁人随意进出了。”
言至此,加了句“就算是熟人来访不忍相拒,也应不给予进入后院,扰了巧慧的清静才是。”
毓卿语言中虽然没有提及司棋的名字儿,可我心底却如同明镜一般“你指的人是司棋?”
毓卿没有应我,只是深深的看我一眼,似在告诉我,自然。
“司棋昨日来寻过我,言语之间颇有些哀怨。”我想起昨天司棋把我堵在罗府门口的情景,不免叹了口气儿道“偶尔提到你的时候儿,她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你与她之间……是不是生了什么误会?”
“也没什么误会儿,不过就是拒绝了她一个请求罢了。”
请求!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身子顿时僵硬无比“什么请求!”
“她说她与你有一个两年之约,如今你既没遵守诺言娶了巧慧,那她也不必等到两年后再等你做一个选择。她想嫁给你,哪怕只是做妾。”
我听着毓卿的话,头一次觉得司棋的执念太过可怕。
果然,她入宫,是来逼迫毓卿的。在她心里,我们所有的人都欠了她……
“你应了?”
“我若应了,她早便欢天喜地了吧?又何苦跑到你的面前儿,满身哀怨惹你怜惜。”毓卿苦笑道。
我稍稍松了口气儿,垂下了脑袋“该做的我都做了,兄妹之情也跟她说得一清二楚。可她执念太深,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改变。”
当初我之所以与司棋有了两年之约,不过是想着,经过时间的沉淀后,司棋会越发成熟。到那时候,她也便不会再如此缠着我了。
而至于巧慧……如果我这一辈子注定要与一个女子成亲,她的确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两年,也是给我跟巧慧一个机会儿。
当然,宫中时局如同风云,每一刻都在变。两年后,也许我便有了追求幸福的理由。
我把一切都想得极好,却唯独没有料到会出了这么一个意外。巧慧有了身孕,我有推脱不掉的责任。所以司棋那边儿……终是我辜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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