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全都咬烂,然后,咳嗽了两声,似乎是鲜血堵住了气管,呸地吐出一个一口带血的唾沫。
冬装大叔直接在空气中用左手开始鬼画符,鲜血一滴一滴地排列出来,构成了奇怪的形状,看上去扭曲而又异质,飘在空中轻轻的震动者,传递着某种旋律,似乎想要达到某种平衡。
疯嚣的律动,狂乱地反转扭曲。
然后倒掉着的大叔看着正在冲过来的火人,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笑容,然后从出现到现在第一次开口“你这头死猪给我听着,我要在你身上种树!”
然后这头死猪。。甜猪依旧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过来,他根本没有给对方把鬼画符完成的机会,而是直接来到他下方轻轻一个起跳,在对方准备术式无法移动的空隙,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脑袋,然后手指拼命用力向内挤压,他那肥大的手掌前端已经变成了锋利的爪子,爪尖刺在眼眶上,像是要他的眼球都给挤出来。
但结果出乎了甜猪的意料,对方身体就像是某种特殊的合金一样,充满了韧性,在这方面到时候北极星有些相像,以甜猪力气竟然一时间不能把他的头给拧下来——说得更准确一点,是他的头已经被扭曲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然而,依旧目光懒散,神志清晰。
甜猪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被他按住了脑袋,却不能把脑袋给旋下来的家伙,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些独特的想法。
。。其他的各种“玩具”都太不禁玩了。要不这次就把他带回去当球踢?没事的时候有虐待他一下。。。哈哈哈,我真聪明。
鹊正抱着铃兰,坐一旁看戏,火势虽然很大,但没有收到他这里。。
。。你真的就是一头蠢猪啊。。
甜猪的确没有能完成正确的选择,他没有想着第一时间打断大叔的术式,而是选择直接把他杀掉,这句话放在人类身上显然是非常正确的选择,但是现在嘛。。。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对方敢就这么飞在半空中,让他当靶子。
然后大叔已经画完了最后一笔。
一个缺了一角的球形立体红色咒符,它还是飞快的旋转,同时表面浮动的不停,各种字符跳跃着,翻滚着,就像是沸腾的可乐一样。
那种字符和鹊用“源血”完成的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虽然两者都可以使人精神错乱而死,但是前者更类似于邪教祭典的唱诗,是啊崇拜,是猩红狂热,令人疯狂奉献,乃至失去一切。。。而后者只是单纯的沟通,添加桥梁,如果有人因此失去,也只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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