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试着动弹一下身体,然后如他所料的——动不了。
感觉上是什么冰凉的东西,非常的惊异,虽然隔着棉被无法看见,但应该是铁链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说我现在对方应该是类似于嫌疑犯,或者被拘禁的拷问对象。
鹊的思维飞快地旋转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从大概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开始,他的思维运转方式就发生了改变,至少前提已经变掉了,现在只要走错一步的话,不,哪怕还没有走错就已经完蛋了。
所以哪怕是为了那两个丫头。。。自己也不能在这里结束。。因为这不是无所谓的事情,不能怎么样都好,这是无论如何怎么样,必须,一定,不得不,要达成的愿望。
“嘿。嘿。”女孩白皙的手掌在鹊的面前晃了晃,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显得非常刺眼。
秋神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正站在床边。
“你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吗?饿不饿?”秋神语气平淡地和他说话,简直就像在唠家常。
“我很好,我也不饿。”习惯性地想揉揉眉心。缓解一下头痛,不过很显然,现在他的手还是动不了。
“呼。。那就好,可能我还在家,如果你死掉了,没有拷问什么消息的话,班长会怎么数落我呢。。”
“额。。你刚才说拷问?是我听错了吗?还说这是你们这里的方言?”鹊故意装出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不过真正听到的时候如果有些太过平静,那么别人绝对不会以为你是事先想到了这一点而是把你当成是不会改的犯人然后直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做生意的罪名来个“抗拒从严”,所以先把人抓起来,然后再收集证据,屈打成招,古往今来的各种破事就是这么来的。
“不,就是拷问。”秋神歪歪脑袋,说着还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一只,在日光灯下泛着寒光的金属笔,那就是属于鹊的笔,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血渍。
“而且我那四个被你重伤的同学强烈要求把你对她们造成的伤害在这种复制十遍,但我告诉她们说“这样一来那个家伙会直接死掉的,就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于是他们就放弃了公报私仇,决定先等拷问完成了再处理。”
说着她笑了笑“怎么样?她们还挺讲道理的吧?”
“嗯,他讲不讲道理先不说,总之先谢谢你了,秋——”
——“刷!”
原本平静安宁的有着小白兔,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普通可爱女孩,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一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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