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精确地做到毁天灭地，还是可以的。
他翻过圆环，回到了黑暗空间之中。
回房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黄思便迫不及待地重新进入黑暗空间。
这次就不需要宇航服了。
黄思直接裹了一大团空气在自己周围，溜进了黑暗空间。
现在他胆子大了不少，不会再过分小心谨慎了。
裹上1立方公里的空气，呼吸啥的都很方便了，也没有宇航服的束手束脚感觉。
来到顾言跟前，顾言就自动醒了过来。
他看着黄思点点头，微笑道：“你已经顺利融合第三块碎片了吧？现在外放精神场域是多远？”
黄思道：“91.4公里。”
顾言微微一愣，思索了一下才道：“不错，这样才是正常的数据。你之前达到域级，外放精神场域只有13公里，我觉得低的不正常，看样子，果然是因为你没有及时融合到碎片的缘故。”
他进一步介绍道：“碎片融入你的灵魂之后，不但可以直接让你的灵魂强度大为上升，各方面提升的速度变快，还有好些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等顾言说完，黄思趁机抱怨了一下：“然而那个绿色世界的核心，诞生自我意识，成为生灵了啊……我去拿碎片的时候，差点被丫打死。”
顾言一愣：“还有这事？半成品世界没那么容易产生灵智的啊？按理来说你应该只会拿到一个无灵智的世界核心躯壳，我还以为可以顺便给你拿来制作一个第二身体呢。”
黄思：“？那是什么？”
顾言叹道：“材料没了，告诉你也没用，那是我本体给你专门准备的，结果出了这种变数，只能说有缘无分了。”
在顾言说话的过程中，黄思留意到顾言好像一直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顾言沉吟了一阵，才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急着让你拿完第三块碎片就回来，是因为想看看你融入碎片之后的精神场域宽度……结果还在正常范围内，这就比较怪了。”
黄思：“正常也怪？”
顾言摇摇头，解释道：“你之前传送意识给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情——从获得创造之主的传承，到你升到域级，只经过了不到五年，对吧？”
黄思嗯了声：“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顾言问道：“你知道我在灵魂碎片发放完整的情况下，从察级到域级，用了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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