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抽穗的秧田里,但是不是对稻田有好处,也是不能确定的,不过是从理论上推断,好像行得通。
她便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是这么想的:鸭子又不吃草,所以不怕它啃秧苗。它们的扁嘴巴在秧田里到处戳,不是能把水草给戳起来么?它们还吃水虫、田螺、小鱼和泥鳅,等于是帮稻田清理了一遍。咱们用秧耙子推秧草,人必须要下田,踩得田里多了许多坑,总是不好;鸭子的脚是扁扁的,就不会留下坑。”
她诌了一大篇话,说得有些口干,再瞧瞧两个爱动脑子的乡村少年,皱着眉头想她这番话的可行性。
她不忍他们为的奇思妙想费神,便笑道我也就是瞎想的,家里也没几只鸭子,就甭费那心思了。还是等稻子割完了,再放进来吃几天吧。”
张槐看着她微笑,一副洞悉她思的神情,为了给她捧场,便道听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要不明年咱就试试。试试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就像你说的,鸭子又不会啃秧苗,想来也不会出大问题的。”
菊花乐呵呵地说道那就在一块田里试,不然要是出了问题还赖我这主意不好。嗳哟瞧我这臭嘴——肯定不能出问题的。”
庄稼人对这“吉言”可是看重的很,没说“吉言”就罢了,反而说起倒霉话来,要是张叔听了该说她“小娃儿嘴巴没个遮拦”
张槐见她一副后悔失言的模样,笑道不就是说了一句话么,田种的好不好,哪里是一句话能决定的哩?”
说完瞧瞧天色,日头早就落了下去,田野里不再热烘烘的,微风送来清凉的气息,村子上空已经腾起袅袅的炊烟,便对两人道该了,要吃晚饭了哩。田畈里蚊子也多,菊花你不该跟着来哩——叮一头包。”
他看看山边,心道,等秋天的时候,就能和青木菊花同出同归了,现在却要分开往两个方向走。
菊花点点头,田埂上小虫子飞舞,这时候,她又不嫌弃这衣衫累赘了,亏得浑身裹得紧紧的,要是露胳膊露腿,那肯定惨不忍睹
青木走了两步,顺嘴问道咋今儿是你来看秧田,张叔哩?”
张槐跟在菊花身后,说道我爹和我娘都在割草哩。”想想又补充道就是打猪草。不过不光割野菜,也割青草。”
青木诧异地问道你家才五头猪,橡子果儿不够吃么?”
张槐摇头道不是。我是为了攒肥。当然了,也是为了喂猪。常割些青草让猪嚼,等于是喂它们吃零食了,其他的猪食也不少喂。它们嚼一半,糟蹋一半,到晚上连同猪粪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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