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奉上一枚储物戒。
听他这样解释,白漓终于想起来,几日前鹿仔被人追捕的时候,有一群人想对她出手。当时对方自报家门,正是天刀盟。后来那人出尔反尔,被鹿仔给宰了。
下梁都不正,谁又知道上梁如何?
白漓挑眉:“我可不敢收天刀盟的东西,一手交财、一手交命呢。”
邝梵天立刻收敛了笑意,他似乎有些恼怒:“给本少主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带上来。”
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修士被拖了出来。
几人鼻青脸肿的,见到白漓后扑通跪下,疯狂磕头。
“姑娘我们错了,小的们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对您出手,求求您大人有大量绕过小的吧。”
“都是领队的心思歹毒,他已经死了,我们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姑娘您啊!”
邝梵天示意侍女给白漓递上皮鞭:“白姑娘,主犯已经伏诛,这几个从犯依照盟规罪不至死。若姑娘心里有气,便抽他们几鞭子好了。我以天刀盟少主名义担保,只要别闹出人命来,我天刀盟绝不追究。”
白漓拿起皮鞭,嘴角噙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随后,狠狠甩起鞭子。
几个待宰的修士吓得脖子紧缩,瑟瑟发抖。
但皮鞭并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而是在地上砸出一道深约五寸的沟壑。
白漓淡淡道:“既是天刀盟的人,少主自行处置便是,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只是,若再有人觊觎我的东西,这便是下场。”
诚意她收到了,收下东西,先前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邝梵天大笑:“姑娘是爽快人,你这个朋友,本少主交定了。”
二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大有称兄道弟的架势,俨然忘记旁边还有个楚云霄。
楚云霄眼底暗藏阴翳,白漓是什么时候跟天刀盟扯上关系的,他竟然不知道。
天刀盟是个独立组织,不服任何国家管教。他们常常游走在各国边界,伺机搞点小动静,最让人头疼。
尤其是那个叫邝梵天的病秧子,满肚子坏水最为难缠,每次跟他打交道都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如今邝梵天接近白漓,特意在白漓面前贬低他抬高自己,定然也是听闻了风声。不行,绝不能让天刀盟抢先,白漓是他楚云霄的女人,即便他还没娶过门,也绝不允许其他人染指。
楚云霄大步上前,强行插在二人之间,用衣袍挡住邝梵天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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