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煞白的,嘴角还有一点新鲜的血痕。
一只胖墩墩的毛绒团子,大概是鸟类幼崽,有点像孔雀,全身的绒毛灰扑扑的,还有不少伤痕,有些地方还在渗血,明显伤得不轻。
这俩团子连昏迷都不忘紧紧抱住彼此,甚至孔雀的嘴还紧紧衔着小孩的衣服,大有打死都不分离的样子。
谢危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所以我的七彩绚丽羽毛莫名其妙变成了俩崽子?
这什么事儿啊!
他扶额沉默一会,最后叹一口气,站起身来,任命的拎起两只团子挂在身上,期间企图把俩崽子分开,然而他俩实在抱得太紧,最后不得不以失败告终。
他不由感叹,“感情真好啊!”
虽然知道这俩团子以这种形式会出现在这里一定身份不同寻常,他还是少管闲事为妙,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良知,他无法对一个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同类幼崽视而不见。
至于孔雀幼崽……那是顺带的。
也许长大了还能薅几根七彩羽毛玩玩呢。
谢危心道:
看在你俩感情这么好的份儿上,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一起救了吧。
放心,他不会残忍到让这俩“好兄弟”分开睡的。
昏迷中的孔雀幼崽和人类幼崽同时打了个寒颤,睡梦之中突然涌上一股极致的恶寒,更紧的掐住了怀里的“东西”。
杀了你啊!
第7章
经过阙殷这么一闹,兽潮围人这件事就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大部分妖兽都被妖王翎羽给驱散了。
凤元坤眼见事情已不可回转,加上身上被撕了不少羽毛,恼怒到全身都差点烧成个太阳。
阙殷冷笑道:“你不阻我,哪来那么多事?”
妖王顿时就有点理亏。
但妖王是骄傲的妖王,是不可能会被理亏打败的,他抬着下巴放着狠话:“要是被我找到那小子,我给你揍得半死!”
阙殷眉目一厉,还没来得及说话,妖王冷哼一声,拖着他那一身被撕得凄凄惨惨的羽毛回去了。
应玄羽在一旁看得咂舌。
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不习惯妖王这在阙殷面前怂悍怂悍的模样,简直颠覆了他对妖王霸道不讲理的认知。
他悄摸摸退后几步,趁着阙殷没注意到他,连忙化成一道剑光远去了。
阙殷正愁找不到人发泄情绪呢,这时半空某一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一道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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