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都养了鸡,春天要去挖野菜,秋天要去农田里找农民收获后遗留在地里的粮食,土语叫溜苞米或溜土豆,更别说采蘑菇这样的大事了,一个秋季下来,晒下的蘑菇干足够冬天吃的,还能给远方的亲戚寄点。
登高望远最是令人心旷神怡,耳边听着松涛阵阵,目光所及皆是山峦叠嶂,松柏葱笼。
小城醒了,远远传来鸡鸣狗吠的声音,有炊烟袅袅向天空飘荡。
张军开始往山下走。
因为没有学生上学,家里静悄悄的,看来妈妈和弟弟都还没有起床,张军简单洗漱一下,捅开炉火准备做早饭。
大早上,崔云香本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外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以为是张强回来了,急忙穿衣服下了床,拉开门一看,儿子正往锅里下面。
“嗨~,我还以为是你爸回来了。”崔云香手捂着嘴打了个哈哈,说道:“你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起那么早干嘛,咋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张军笑笑,取了双筷子搅动面条,“妈,你要是没睡醒就再睡会儿,不用管我。”
崔云香摆摆手,“醒了,不睡了。”说着走到灶台边,打量着锅里的面条笑道:“你这兵没白当,都会做饭了。”
“下个面条有什么难的,妈,我爸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得下午了,咋的,想你爸了?”崔云香接了半牙缸凉水,又拿暖壶兑了点热水进去,开始刷牙。
张军应道,“嗯,也想你和老二。”
崔云香心里顿时又温暖又酸楚,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好几年,累了病了只能自己照顾自己,真是可怜。
崔云香心疼的看着大儿子,问道:“军子,当兵辛苦吧?”
张军眼前浮现了他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场景,要说辛苦那是真辛苦,但习惯下来,确实乐在其中。
张军将锅端到一边,崔云香忙挑起炉盖子盖上炉口。
“不辛苦。”张军一手端碗,一手盛面,说道:“妈,你不知道,训练的那些科目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而且我们还吃的好呢,鸡鱼肉蛋什么都有,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崔云香狐疑的打量着儿子黢黑的脸庞和精瘦的身板,说道:“能吃多少吃多少你咋还这么瘦?吃的东西都去哪了?”
“消耗了呗。”
就这还叫不辛苦?那得是多大的训练强度,让吃的东西都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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