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任由苏如是讲它拴在院子里那颗又歪又丑,看上去寒酸极了的木头柱子上。
就是这个大招的花样嘛,有些,见不得人,或者说,惨不忍睹,见白马怎么说都不听,苏如是非常生气,眼睛左右上下转了几圈,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苏如是将白马重新栓回大树上,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走去。过了一小会儿,苏如是重新打开大门,从大门里面走出来,手里嘛,赫然拿着一把园林剪刀。
所谓园林剪刀呢,就是花匠们用来修剪花枝的大剪刀,既然是修剪花枝的,所以那剪刀照比平常的剪刀足足要大了几倍,更别提锋利程度了,
至于这剪刀怎么来的嘛,其实也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前段时间,镇子上的未婚男人或者已婚的单身男人们对苏如是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为了追到苏如是,男士们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技能,有胸口碎大石的,有嘴里吐火的,还有变脸的,普通一点儿的就像是炒菜啊,经商啊,木匠啊什么。
在这其中,就有一位是花匠,也就是苏如是现在手里拿着的大剪刀的前任主人,这个人倒也有意思,带着这个剪刀,来到苏如是家的门口,愣是将苏如是种在门口的那颗迎春花给修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当然,这个心自然不是我们现在说的桃心,而且心,字,型。
来向苏如是展示自己的技艺之高超,然而苏如是看着散落一地的鲜红色地迎春花,只觉得那一地的花瓣都是自己的一口口老血,被花匠雷地全部否呕了出来,当然。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心疼花。
看着着满地的残花,再看看那不伦不类的心形,原来,古人就有用心形求爱的了,苏如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眼神凶狠的瞪着那花匠,花匠被苏如是一直瞪着,心里发毛,扔下剪子,一个转身就跑了。
而苏如是看着这一地的残花,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最后扛着花匠扔下来的大剪子进了屋,所以就有了如今苏如是的神操作。
将剪子拿到白马的眼前,苏如是双手持着剪子的两个把手,开开合合几次,剪子发出了咔嚓咔嚓地巨大声响,
苏如是不怀好意地看着白马身上的皮毛,笑眯眯的拿着剪子走到了采纳的侧面,保证白马不会恼羞成怒踢到自己,然后用剪子对着白马的毛皮抹了几把,直把白马抹的一个哆嗦。
苏如是见状,坏笑着将剪子扔到一边,“你要是跟我进院子,乖乖的听我的话,你着身毛发就毫发无损,但是你要是不听话嘛,我还从来没试过用宝马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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