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净儿的时候,可都过了三十了呢!”
罗夫人被他说得红了脸,悄悄伸手先狠狠拧了两把丈夫肋下嫩肉,方扭了腰肢自己去忙。
朱闵牙疼一样吸着凉气,且出门替女儿打听教师。
罗氏这里果然心情好了一些。虽然仍旧懒吃懒喝,却一碗不落地用药。不提。
且说冯氏,一听清江侯夫人来了,严阵以待,穿戴整齐了去了灵棚。
谁知罗夫人早早地就被沈濯拉了去朱碧堂。
冯氏想了半天。既然清江侯夫人放话要闹一场,那不如自己在屋里坐着等她来闹,气势反而更足一些。
是以又吩咐回房。
在棠华院眼巴巴地等到中午,连家务都处理得心不在焉的。最后却被告知:“罗夫人已经回去了。”
就,就这样就走了?
也不去桐香苑拜见韦老夫人,也不来棠华院见自己这个当家主妇?!
冯氏气得鼻子都歪了。
越想越恼,便索性去了桐香苑,以商讨沈承后事为名来跟韦老夫人告状。
韦老夫人哪儿有心情听她叨叨这些,只管略过去告诉她别的:“晚上悄悄地送出城吧。微微极宝贝这个弟弟,老大媳妇又命根子一般。让她们听见了,只怕事情你都办不成。
“送承儿出城的人,顺便去一趟终南山。我知道那里有一间佛光寺,极是灵验。去给承儿点上九盏长明灯,保佑他早日转世,再投个好人家。
“日后我和老大媳妇能起身了,再去给亲自给他办法事吧。”
见冯氏还在不忿,只得告诉她:“罗夫人怕见了我忍不住又要大家痛哭,特意让芳菲转送了些人参灵芝过来给我补身。还说这些日子会常来宽慰你大嫂。人家好歹是个侯夫人,哪里就会真不知礼了?”
冯氏被噎了个倒仰,只好偃旗息鼓回去做事。
吕妈妈便出坏主意:“反正是瓮葬(注1),随便找个乱葬岗子埋了就是。”
冯氏看了她一眼,哼道:“我和你打个赌。咱们若真敢这样做了,沈濯敢去上党刨我们家祖坟你信么?!”
吕妈妈一滞。
沈承死时,沈濯红了双眼、几乎要把牙根咬出血的情景是沈信诲亲见的。
想起二老爷吓得心有余悸的德行,吕妈妈打了个寒战。
说不定真会如此!
冯氏一边在心里翻过来调过去地骂脏话,一边憋着气吩咐管家去终南山麓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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