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有好多宣城纸。
她的书房里听说徽墨、湖笔都是一匣子一匣子的……
这就是礼部侍郎的女儿和刑部令史女儿的区别吗?
——可即便如此,老太爷也拿着沈濯当泥,只想着拼命踩。
沈溪的思绪飞得远了些。
再一回神,孟夫人已经站了起来收拾书册。
沈溪有些呆滞:“夫人,今日的课程已经完了么?”
孟夫人哦了一声,道:“不是。我不在你家教了。”
这下子,连沈濯都有些懵。
这是这是——嫌自己家太没规矩了吧?
孟夫人埋头整理自己的东西,随意地解释:“青冥,你去跟沈家老太爷说一声。我不教庶女。”
不教庶女?!
这是什么规矩?
沈濯和沈溪面面相觑。
青冥愣了好半天,方道:“还请夫人明示。”
孟夫人打开角落里自己的书箱,把书册一本一本仔细放回去,漫不经心地说:“我在宫里大半辈子,教出来的不是各局的丞令,就是各宫的掌事。就算是皇子公主,也不是没教过。
“如今你们沈家,一不是宗室,二不是勋贵。最有出息的大老爷,也不过是个正四品下的侍郎。”
孟夫人收拾好了,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呵呵一笑:“你们家一个那样的庶女,也配让我来用心教!?”
扎着手去盆架上洗,她就像是忍不住似的,口中喃喃:“其有心恙乎?”
沈濯心有戚戚地哼了一声。
就是啊……
让宫里出来太后亲封的三品女官去教一个令史的庶女——沈老太爷还大言不惭地让一个婢女还“知会”,还牛皮哄哄地让人家“用心教”!
我教你个鬼脚七啊!
神经病!
青冥把未尽台词听得清楚明白,转身去了上院。
当着给沈老太爷揉肩说悄悄话的鲍姨奶奶,把孟夫人的话一字不改地如实叙述一遍。
沈老太爷终究是县尉出身,对话外音格外留意,皱眉问道:“她说,一个那样的庶女——她是什么意思?”
青冥也没有什么羞惭恐惧,平静地说:“大小姐两次谋杀二小姐未遂,并在归海庵留下签字画押的供词的事情,夫人尽知。”
什么!?
她尽知!?
这孟夫人可是刚刚才从宫里告老,她是陈国公府引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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