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阿父,您真要管一个臣子的床笫之事啊?您把他搁哪儿也不用他非得有儿子啊?”
皇帝脸一板,手倏地伸出,一把揪住这小子的耳朵:“臭小子!妄议君心,找死呢?”
秦煐哎哟哎哟地告饶,又喊:“我是来陪您吃饭的!吃饭吃饭!绿春,快摆饭!阿淇送了鱼母妃亲手做的银鱼羹来,绿春让他们摆得靠前些。”
宣政殿的偏殿里,父子天伦,其乐融融。
只有绿公公不高兴。
毛头小子,全天下,唯有这一个人敢跟着皇帝一起,喊他绿春。
就连邵皇后,都会称他一声绿公公。
哼,哼哼哼。
看我怎么宣扬你的糗事的!
……
……
沈信言出了皇宫,便有清江府的车驾等在外头,朱闵笑着挑帘探头:“知道你骑马快骑死了,来,咱俩坐车。”
沈信言皱了皱眉:“跟你一起坐车?我还是骑马吧。”
朱闵看看自己的一身肥肉膘,悻悻:“不坐拉倒!”
……
……
沈府里,沈濯和沈溪今天的功课格外多。
沈溪有些吃不消,哀求孟夫人:“夫人,今日怕是无论如何都背不下来这些。可否宽限两日?”
孟夫人面目淡淡:“三小姐可以不背。这些乃是沈侍郎额外给二小姐加的。”
沈濯很想仰天长啸。
背《史记》是什么鬼!!!
长叹一声,心想幸亏这个时代是从唐末拐的弯,这要是从宋末拐弯,怕是自己就要被逼着背《资治通鉴》了!
好容易忙忙碌碌到了晚上,一行人都去了桐香苑,说笑着等沈信言回家。
天一擦黑,外头就有人来报:“说是去了宋相府上,应该不回来用哺食了。”
韦老夫人扫去兴头。
沈老太爷也不高兴,茶碗扔了桌上,洒了一桌子水:“他是回来干什么的?就知道在外头……”
沈濯高声地咳嗽。
沈老太爷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哼了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如此,你们妇人们自用吧。我和诲儿、行儿有话说。”
带着两个儿子扬长而去。
沈信行号称在家里待了五天,可没有一天是在家里安生坐一坐的。
除了第一天晚上合家吃了一餐团圆饭,其他的,只有每日晨起能去桐香苑陪着韦老夫人用了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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