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吴兴去还要住好久,可是正赶上最冷的时候了。”
欧阳试梅有些不解地看了沈濯一眼,终归这个话题不那么没营养了,便认真答道:“寒从足底起。我们在这边待久了的人,冬天不管好看难看,脚上的鞋袜一定是最暖和的。”
说着,四个人都低头去看她露出来的靴子,果然,乌黑乌黑的,不好看。
“你们在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必屋里上头烧着地龙地上设着熏笼,所以不觉得。我们是必要穿了这皮靴的,里头还是自己手织的羊毛厚袜子。每晚临睡一定要用艾草红花煮了水烫脚。不然第二年是必要月月肚子疼的。”
欧阳试梅说到这里,仍旧学究似得面不改色。
沈涔初潮已过,自然明白,却也不觉脸上红了一红。
沈濯也明白过来,见沈沅懵懂,便笑着趴在她耳边说了。
沈沅咬了唇笑,却又忍不住嗔了欧阳试梅一句:“欧阳小姐真是尽情……”
欧阳试梅面色淡淡:“我家人人如此,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只是常识,人人都知道的,有什么可不好出口的呢?”
沈涔看着她,不由想起刚才在外头的情景,脸上又是一红,低下头去。
沈濯看着沈涔的样子,心中疑云微起,刚才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着天色渐晚,运河上腾起一望无际的水雾。
岸边摇摇晃晃的船上,落了帆收了桨定了锚,次第挑起高高的船灯,晕黄着错落在运河湾内。
罗氏请欧阳一家用过哺食,便令荆四和苗妈妈去送了他们回去。
翌日清晨,罗氏又带着沈濯去欧阳一家住的客栈回礼。
沈涔听了,想要跟着去岸上走走。又觉得不便,犹豫再三,没有说话。
沈濯看了出来,却觉得此事她实在不适宜出面,也没有吭声。
母女二人下船上车,沈濯方才得了机会,单独问母亲,昨天傍晚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罗氏笑了笑,敷衍道:“没什么。”
沈濯还不了解母亲?拉了她道:“肯定有什么。不然你会追着我问发生了什么事。娘,你得告诉我,很重要!”
罗氏白了她一眼:“不过是不期而遇了欧阳家的小郎,有什么重要的?”
沈濯睁大了眼:“谁遇到的?怎么回事?快仔细告诉我。”
出门在外,车辆自是租来的,狭小得很。苗妈妈和曾婶都坐在外头车辕上。
罗氏正好悄悄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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