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沈濯却心中一动,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妙极了,嘻嘻地笑着问:“万俟伯伯,你说笑的呢?还是说真的?若是说真的,跟我们说是没有用的,得跟我娘和二伯母说。”
万俟盛笑一笑,逗她:“怎么?你这是舍不得你二姐姐,还是想跟着你二姐姐一起来县衙里头住?”
沈濯忙笑着摇头拒绝:“我得守着我娘。”
罗氏现在不能一个人。
但凡一个人,就会思念沈承,一宿一宿地哭。
万俟盛想起沈信言去年那封信上提及幼子时满纸龙飞凤舞的欣喜,叹了口气,点点头:“濯姐儿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守着你娘,这样才是最好的。”
饭毕,罗氏和刘氏又坐了一时告辞,竟真的跟万俟盛说定了,要让沈涔来吴兴县衙里跟万俟欢作伴。
沈濯越想越觉得此事应该是万俟盛跟沈信美说定的,觑个空子,歪着头去问万俟盛:“万俟伯伯,京城什么时候来的信呀?”
万俟盛正跟刘氏寒暄道别,顺口答她:“前天刚到……”
语声一顿,讶异地看向沈濯。
沈濯笑出一嘴大白牙,转头看一眼母亲没注意到自己,冲他招招手,踮起脚尖,嘀咕了两句。
万俟盛强忍着肚子的挤压弯腰听她说完,直起身子来先呼一口气,想了想,点点头:“行。我明儿让人去找你。”
沈濯笑嘻嘻地摆摆手,一溜烟儿去追了罗氏,出了县衙。
到了车上,只剩了母女两个,罗氏方问她:“你刚才跟万俟县令说什么?你瞧你二伯母眼睛都直了。”
沈濯一耸肩:“跟万俟伯伯有交情的是我爹爹和涔姐姐的爹爹,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她眼睛直什么直?够给她面子的了。万俟伯伯说得那么明白,是敬佩她父兄高义。她还摆她国公府二夫人的谱。简直就是给她那个姓氏抹黑。万俟伯伯和左伯母后来都对她不怎么热络了,您没发现么?左伯母做的,不过比游伯母隐晦一些罢了。”
罗氏敲她:“转移话题!问你刚才跟人咬耳朵,说什么了?”
沈濯还是比较怕罗氏“大刑伺候”的,忙告诉她实情:“前头我不跟您说了,爹爹让找些族人去家里么?爹爹还说,吴兴地灵人杰,让我趁着不在京城,好好在外头转转,若是真能碰上有大智慧的,让我带了京里去给他做幕僚。
“可我一个小女子,哪儿去找啊?本来想托族里给寻两个向导,可是您瞧瞧这一个个利欲熏心的样子,我可是敬谢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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