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是去京郊修祠堂。修好了,沈家扬名立万,修出了漏子,背锅的可是陈国公和自家爹爹。
何况,自家挑族人入府,是为了培植帮手,可不是为了做祸的。
沈濯心里有点儿不耐烦。
世家大族,谁家还没点儿龌龊过往?自己在这里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哪里来的工夫去细细访查?说不得,只好打草惊蛇一下,让那些矛盾自己跳出来了。
——她却不知道,正有人希望她能这样想,这样做。
别院不远的一座庄子上,小小的书房内。
“沈家那两个蠢货已经全信了咱们的话。这母女俩又都不是省油的灯。咱们撤远点,等着看好戏就行。”
“那事不宜迟,我今晚就走。”
“嗯,我已经跟那位说了,要去一趟湖州。等那母女俩把桌子掀了,我再回来悄悄把那几个蠢货弄走……”
“上头有交代,别对他们太好。人情冷暖,权势利害,他们总得再多体味体味。日后用得着他们咬人时,更好拨弄。”
“是。万俟盛看着贪吃贪喝,其实鼻子极灵。我这两年被他逼得已经快要暴露了。好在如今这边的事情已了,我只留了两个暗桩打听那位北渚先生的消息。其余的人手已经交给老陶尽数带走了。你这一去,我只能给你两个人护送,你可一路小心。”
“放心。等事情都完了,咱们京城再见。”
……
……
第二天一早,刘氏同着沈沅,带了雍伯和国公府的家下人等;又有吴兴沈氏族里派的两位旁支侄儿,两个婆子、两个媳妇并七八个健仆,连带着车船轿马,浩浩荡荡——竟比来时还大的排场,去了绥安。
沈涔拉着妹妹殷殷嘱咐,沈濯则悄悄地塞了沈沅一荷包小金豆子:“有备无患。”
沈沅被她惊讶得瞪眼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涔脸色一变,忙一把捂住她抽开系子的荷包,低声命她:“财不露白。你自己贴身带着,顶好连婶娘也不说。”
沈沅张口结舌,连忙照办。又听见她娘喊她上车,慌得去了,都忘记跟沈濯道谢。
刘氏一行前脚出发,万俟盛的人后脚便到了。
两个婆子、两个媳妇、两个丫头并两个长随。
跟罗氏回话的是两个婆子:“奴婢是奉命来接二小姐的。这两个丫头便是这个月服侍二小姐的,请夫人先过过目。另有他们四个留下给夫人接短儿使唤。”
两个媳妇并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