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盛:她找到了北渚先生,并且打算前去拜访。
沈濯再怎么样聪慧狡黠,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子。
如果让自己见到了北渚先生,将县令大人的致意送上,未必北渚先生就一定会选沈信言!
福顺有点走神,马鞭敲在马臀上便有些没轻没重。
高头大马唏律律一声,不耐烦地甩了甩头,摆了摆尾,马蹄跳了一下。
恰好旁边一个路人经过,吓了一跳:“做什么?!”
福顺回神,忙拉了拉缰绳:“吁~~~”
车帘挑开,沈濯端坐在里头,玲珑便问:“怎么了?”
福顺有些尴尬:“呃,没注意,差点儿撞到人。”说着,跳下车辕,且对那路人抱拳躬身:“先生,抱歉了。可伤着没有?”
沈濯微微偏头,看向那路人。
那人显是进过学的,一身阔袖襕衫,又披着一件半旧的棉毡斗篷,束发在顶,却插着一根竹枝为笄。
那人开口,倒也有礼:“没碰着,无妨的。”
福顺松了口气,直起身子,就想走。
沈濯轻轻蹙眉。
这可不行。
果然,那人一看福顺竟就要走,不满起来,发话道:“你们富贵人家出行,车马粼粼的,怎的不多带几个护卫?万一伤着了路人,遇见那脾气不好的,也好防着被人家大拳头打一顿!”
玲珑本也以为就要走了,车帘已经放了下来。
沈濯听见这话,却忍不住噗嗤一笑,命:“曾婶,下去恭敬致歉。那位先生明快,必不受财帛赔礼,因此,你须格外郑重。”
曾婶答应一声,挑帘下车。
福顺这时候已经满脸通红,忙拦着曾婶:“此事因我而起,怎能让小姐赔礼?”
沈濯在车内微微提高声音,道:“顺叔疲累,一时走神在所难免。这几个人里,我是主,你等是仆。有错都在我,这是天经地义之事。”
曾婶已经含笑对那人屈膝万福了下去:“先生莫怪,是我等的错。先生高义,还望海涵。”
沈濯的几句话那人都听在耳中,满意得很,因点头道:“你家小姐是个明礼之人,极好。无妨,你们清早出门,必是有事,不必为我这一件耽搁了。请便吧。”
沈濯听见他评论自己,眨了眨眼,微微侧身,面对车外,欠身道:“多谢。”然后坐直,仍旧端庄肃穆。
玲珑眨了眨眼,不明白。
曾婶上了车,福顺安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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