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坎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马车,面露思索。
胖一忽然又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说,殿下这帝王心术,是谁教的?”
詹坎忙嘘了一声,回头看看没有随从注意,瞪了胖子一眼,叱道:“这四个字是能乱说的?传到殿下或者公主耳朵里,你吃不了兜着走。”
顿一顿,身子一边在马上颠簸摇晃,一边眯着眼睛细想,慢慢摇头:“最怕的就是无人教授,自己悟出来的……”
胖一听了却哈哈地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可怕的?这最好啦!哈哈哈哈!”
马车里。
秦煐听见胖一的笑声,抬头看了看外面。
手里的信纸如今已经有千钧重了。
这是孟夫人写给北渚先生的信。
他认得那笔迹。
“……南崖所遗,一子一女而已。公主度日艰难,皇子无人授业。乞先生明年入京,于皇子开府后入幕,辅佐皇子,保他一世平安即可。……梦陶拜上。”
孟夫人不曾提及当年旧事,仅是淡淡地拜托北渚先生,辅佐自己。
秦煐眼神复杂。
沈信言曾掌管益州。
北渚先生那个名声大噪的学生,就是在益州发的财。
他当然会猜测,沈信言极有可能拿到那个学生的荐书,来请北渚先生出山。
可谁知,这竟是孟夫人托沈濯带来,请北渚先生出山帮自己的信……
云声在他耳边唠叨:“殿下,您说沈二小姐有没有看过这封信?”
秦煐看了一眼信封的位置,他们启封是从另一侧,用秘药弄开——
云声也觑着眼看那个位置,自己皱了眉摇头:“看着不像啊。”
也就是说,她并不知道孟夫人这封信里写的是什么?
千里送信,即便她自己的目的是请北渚先生给沈信言当幕僚,她也谨守着信义,丝毫没有想要拆开信封,换掉内瓤……
秦煐垂下眼帘,有些木然地盯着手里的信纸。
哪怕她有比自己更高明的秘药,可以将这封信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看了,那就应该知道,孟夫人并没有替她说话,而是在利用她、撬她的墙角。
可她还是遵守承诺,将这封信好好地送到了北渚先生的家里……
秦煐忽然觉得手里的信件无比烫手。
——跟她一比,自己的属下却先动了劫掠人质的心思,接着又做出来这样偷鸡摸狗的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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