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难道还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还值得侍郎夫人硬要拿自家女儿的闺誉也贴上去搅合?”
“非说是我们洁姐儿指使的,那就不要怪我们告他诬陷!坏了我们一个沈氏小姐的名声不算,还想去坏另一个!是可忍孰不可忍!公堂上大棍子是不讲那么多来龙去脉、人情推断的,没有证据,他就等死吧!”
“万俟县令怎么了?万俟先生也得在吴兴当官!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一任地方官激起了民愤,闹出了什么罢捐罢市的,还能有前途二字!”
“想翻吴兴沈家的船,也要看看能不能卷起太湖上的风浪!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沈濯越听越诧异:“他们的底气怎么会足成这个样子?”
玲珑撇了撇嘴:“顺叔不是说小太爷和万俟县令都找不到证据证人么?没法子证明德孝爷当年曾对不起小太爷,那族长就能哄得小太爷接着偏向四房。咱们来的日子毕竟短浅,哪儿有人家这样树大根深的?”
沈濯蹙起了眉。
沈恒,真的会继续偏向四房么?
他应当是已经起了疑心。
从此以后,一定会对长房和四房带了审慎的态度来观察。
那长房凭什么这样信心满满地来威胁自己的母亲呢?
“我娘怎么说?”
听到这句问,玲珑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夫人气坏了!但是夫人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只是令她回去传话。请族长和小太爷都有空的时候,一起来别院,商议上京人选事宜。然后就端茶送客,把她赶走啦!”
沈濯也噗嗤一声笑。
母亲看来是烦透了这位郜氏,已经半分脸面都不肯给她留了——这不就还是泼郜娘子一脸残茶的那天的那个意思么?你不配跟我谈判,找分量足够的人来!
谁知玲珑又补一段:“然后,那位郜娘子前脚出去,夫人后脚就喊人,让去三房德敬爷家问问,可有地方能安置咱们的!还追了一句:一两天就有才好!”
母亲已经把杀手锏亮出来了么?
一旦侍郎夫人和小姐公然从族长别院搬出来,转头去了三房家住着。这就旗帜鲜明地站在了三房一边,跟长房决裂了!
消息传回京里,只怕国公府会立即出动大老爷沈信美回来查看究竟。
沈信美是行伍出身,杀过敌见过血,又是与万俟盛是知己好友。他那铁血手腕,一旦来了……
长房糊弄罗氏也许还能有三分胜算,想糊弄沈信美?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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