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看着有五十岁往上的老妇人,哭嚎着一瘸一拐地从屋里奔了出来,连哭带喊:“隗先生!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留下吧!”
沈濯吓了一跳。
玲珑下意识地一个箭步蹿到了沈濯前面,摆开一个阻拦的姿势:“谁!”
沈濯看着小丫头的后背,身上的寒气一收,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臭丫头!
曾婶忙追了上来:“婶子,您别急啊!我不是说了,隗先生要走,以后不回来了。您在这里,一个人,不也是个饿死?我们小姐心善,给你两贯钱,你回自己家去不好吗?”说着就拽住了她。
那老妇人挣不动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鼻涕地哭了起来:“我现在回家就是个死!我是连面儿都不能露啊!隗先生,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隗粲予满脑门冒着火,手里还拿着一卷书简从东屋大步出来,喝道:“胡闹!我救你的命,是你欠我的,又不是我欠你的!怎么还就讹上我了呢……”
忽然一顿,看了看那妇人,又疑惑地看了看沈濯,皱了眉头沉思起来。
老妇人爬过去揪着他的袍角哭哭啼啼。
隗粲予并不理她,半晌,眼睛一亮,一拍手,问沈濯:“你沈家最近是不是翻出了什么陈年旧事?”
老妇人身子一抖,惊骇地抬头看向沈濯:“你,你,你姓沈?你是……哪房的?”
沈濯眼睛眯起来,看向那老妇人。
东屋帘子一挑,福顺满面惊喜地跑出来,扑过去,打量一下老妇人的样貌年纪,连珠炮一般地急急问道:“你是姓韩、姓李还是姓邢?你是叫娇杏、红豆,还是桃花?”
那老妇人浑身颤抖,瞬间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白一翻,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曾婶和玲珑连忙把她扶起来,曾婶且去掐她人中,口中叨叨:“这就这么点儿胆子?”
看向福顺,沈濯目露询问。
福顺连连点头,眉开眼笑:“这就是小人遍寻不着的证人!”
沈濯微笑着看向隗粲予:“隗先生,你可真是我沈家的副将!你可知道,就为了找这个人,吴兴沈氏和万俟县令,已经快要把太湖翻过来了?”
隗粲予拧了眉,挥了挥手中的书简:“你竟还要管吴兴沈家的闲事?”
沈濯笑得气定神闲:“隗先生,我姓沈,我爹爹姓沈,陈国公,也姓沈啊!”说到最后,轻轻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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