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和邵舜华听到这个话就都苍白了脸,悄悄地伸手相握,似是要从同谋那里汲取一点力量。
临波的眼神冷冷地飘了过去。
安福谁都怕,就是不怕她,一眼就瞪了回去。
就连邵舜华,都又重新端起疑惑的表情,看向临波。
就在此刻,召南大长公主的声音再次幽幽冷冷地响起:“只是,算计老三就得了,做什么又要把我的孙儿拉下水?”
说着这话,召南的双目,却明白无误地看向安福,似是在等她的解释。
真让周謇看了沈濯浑身湿透的样子,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的名声也被平白无故地带累了?!
安福的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别的,忙站了起来,对召南道:“姑祖母,表弟只是见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已!”
见证!?
什么时候才会用上这两个字儿?
罪案发生,目击者才被叫做见证。
她怎么就笃定周謇是见证,而三皇子是当事人?
三皇子可是她的亲弟弟,跟她姓着一个人的秦呢!
临波霍地立起,脸色铁青。
邵皇后终于完全明白了过来,拿着香囊的手一颤,紧紧地握成了拳,垂下了眼帘,不作声。
临波目光清冷,却谁都没看,只是望向虚空中的某一个点,三五息之后,也没跟皇后告辞,也没跟召南道别,拂袖而去。
——这大约是临波此生中唯一一次“失礼”了罢?
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临波公主,已经快要气炸了。
三皇子是她唯一的胞弟,也几乎算得上她的逆鳞。
触之者死。
偏殿内内外外,在这一瞬间,安静得像是死去一般。
片刻,召南也站了起来,面色如常地跟邵皇后辞行:“我回去了。皇后宽坐。”
邵皇后忙含笑颔首,令人相送。
路过屈膝行礼跟自己道别的安福,召南大长公主呵呵一声冷笑,轻飘飘送了两个字给她:“蠢货……”
安福的身子一僵。
召南大长公主慢慢地踱着方步走的,利落的金色织锦袍服熠熠生辉,令人无法直视。
安福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头一阵委屈,泪水便掉了下来。
邵舜华眼看着殿内只剩了自己和皇后亲母女俩,立即聪明地屈膝:“娘娘,我,我也告退了……”
邵皇后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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