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受了些风寒,病恹恹的,泡了半碗汤饭就下了桌子。
沈溪拉着沈佩去表现“姐妹情深”:“二姐姐,刚才听见说你落水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罗氏忙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叹道:“究竟还是起热了。”忙命人送她回如如院去躺着。
又拉开沈溪沈佩:“你们二姐姐病了,你们俩离远着些,莫要沾了病气。”
沈濯乐得回去睡觉,遂做辞回去。
顾氏杨氏这里忙打听缘故。
罗氏无奈,只得半含半露地将事情说了说:“……总之,好好的,无妄之灾。若非说是我们得罪了人家邰国公府,倒不如说是邵家小姐莫名其妙地针对微微。”
沈信诲大惊失色,失声道:“微微这哪里是得罪了邰国公府?她这分明是得罪了皇后娘娘啊!”
沈恭现在压根就不愿意想起这件事。如今听见次子一语道破,简直是痛不欲生:“皇后娘娘青春年少便入主中宫,陛下称之为不可少的贤内助。
“多年来稳稳当当,从太后到陛下,从未说过她半个字的不是。嫡长子嫡次子双胎落地,皇后娘娘未来的住处便落定了寿春宫。
“邵家虽然支庶不盛,但现在的邰国公是皇后娘娘一母同胞的兄长,小公爷更是皇后最心爱最出息的侄儿,与两位皇子关系都极好……
“这邵家、这皇后,是能得罪得起的吗?!
“沈濯啊,孽障啊……我沈家一家子都要断送在你一个人手里了……”
沈恭放声大哭。
这话说的,韦老夫人就不爱听了,哼了一声,道:“照你这么说,微微就活该被她们推到曲江淹死,你沈家就能荣华富贵了?就能长平久安了?就能青云直上了?你顶好去问问,微微她爹答应不答应!”
沈恭拍着桌子跟韦老夫人对吵:“芙蓉园里能死人吗?不就是小姐儿们恶作剧,她怎么就不能忍忍了?她只要在皇后娘娘面前忍下这口气,还能有今天内侍那样跟咱们说话么?你当让人家邰国公亲自登门赔礼道歉是什么好事么?”
韦老夫人简直忍无可忍,站了起来,冷声道:“我只知道,玉碎瓦全,我和我的儿子孙女选玉碎,你乐意选瓦全,你自己去选!”
拂袖而去。
沈恭也摔了个酒盅走了。
沈信明、沈信成等人无比尴尬。
罗氏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米氏看了若无其事的沈溪一眼,细声细气地劝道:“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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