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自己的儿子,她心里终于明白过来——
什么避祸!
什么承嗣!
臭小子就是想要沈恒那老东西的钱帛!
“他爹!你听说过谁们家的长子出嗣出去的?何况,大郎明白的无后了,人家小太爷过继过去,不一样会没了香火?肯定不行!”
老鲍姨娘开口就是泪:“而且,二郎因为是庶出,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若是这回能承嗣小太爷,日后,就再也没人说他庶子的身份了!他也是吴兴沈氏堂堂正正的嫡支了!”
沈信诲大喜,忙恳切地看着沈恭点头不已:“爹爹!儿子这些年过得苦啊……还望爹爹成全!”
说着,哭着跪了下去。
沈恭沉吟下去,拈须思索。
吴兴沈氏,嫡支啊……
自己可还是旁支呢……
……
……
翌日清晨,沈濯已经开始咳嗽流涕。
张太医赶了来,问了脉,皱眉问道:“你昨儿掉曲江里了?”
陪着的韦老夫人和罗氏对视一眼,大为惊诧。
沈濯从帐子里钻出个乱蓬蓬的脑袋来,满面惊奇:“张爷爷,怎么连您都知道了?”
张太医眼神温暖,却一瞪眼:“无礼!”
沈濯忙又缩回去,自己三下两下束了个马尾,一把推开身边打算阻拦的茉莉,拉了旁边的衣服来自己穿戴。
茉莉只得瘪着嘴帮她整理。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沈濯从挂起的帐子里站了出来,先恭敬行礼:“张爷爷。”
张太医呵呵地笑:“嗯,是黑了,也瘦了。”
韦老夫人拿沈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叹口气,命人索性给张太医端了杌子过去,上茶点。
沈濯与张太医对坐,好奇:“您是听谁说的?怎么说的?”
张太医品茶吃点心,慢条斯理,急得沈濯抢了他的点心碟子,才哈哈地笑:“昨儿那俩给你看病的太医,是我徒弟!”
沈濯这下子放了心,笑了起来:“您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的事儿已经被宣扬得天下皆知了呢。”
张太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以为不是么?”
韦老夫人和罗氏都是心头一紧。
罗氏忙问:“怎么,才一天,竟传得这样快?”
张太医捻须点头,叹了口气:“邵小姐回到府里就把绣房砸了个稀巴烂。田家两姐妹从芙蓉园回去,也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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