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江离的壮实小伙子,颠颠儿地跑去街尾的“蔡记炒货”跟标老板套近乎:“我们东家说了,以后店里的炒货都从您这儿进,客人们说不好吃,我们就来找您的麻烦。”
蔡标笑得富态:“甭介啊否极泰来。我又没求着你们家进我的货平安吉祥。”
江离笑得阴险:“我们东家说了,不行,就买你的货。做不好吃砸你的招牌。”
蔡标终于哼了一声:“你是来找茬儿的吗?朗朗乾坤!”
江离长臂一伸,搂住了他的胖肩膀儿,一边捏他下巴上的肥肉,一边悄声贴着他的耳朵道:“我们东家姓沈,家里行二。”
蔡标脸色大变:“怎么是那位祖宗?!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天下太平繁荣昌盛我滴妈呀……”
江离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一眨,刀一样;搂着他肩膀的手轻轻用力,钳子一样:“除非您给我当师父……”
蔡标脸色再变,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都是后话了。
……
……
孟夫人也病倒了。
说是被沈濯过了病气。
但是医生上门看了,却说是肝气郁结,内热外寒,让散郁居首。
沈濯知道孟夫人这怕是在担忧临波公主在宫里的处境,却是鞭长莫及,徒唤奈何。只得命六奴走了一趟又一趟安慰,又让长勤每天去一趟西市,给她换着花样儿地买零食。
孟夫人这才渐有起色。
又过了几天,皇后娘娘的凤旨下来了,定于三月十二开花会,跟礼部试同一天。
皇上觉得这个日子简直就是作妖。
邵皇后近四十的人,笑得格外娇俏:“孩子们考试,家里的娘亲姐妹,哪个不担心?索性我叫进宫来大家凑着一处玩罢。何况我们也只玩这一天,他们考三天呢。”
皇上想了想,算了:“反正你是要看看那几个孩子而已。就这么着吧。”又道:“老三非要下场试试,我允了。”
邵皇后眼角一颤,含笑点头。
旨意传到了各家。
沈家接到的旨意里,指明:“沈氏双姝,美名早达宫中,着各随母亲前往……”
罗氏顾不上思考邵皇后为什么要让沈溪也去,赶紧先告诉传旨内侍:“还请公公上禀皇后娘娘:小女自芙蓉园回来后就病了,反反复复,一直没见痊愈。太医署张太医昨日来看,令闭门休息七日后再看。只怕花会是去不成了。”
内侍听了,倒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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