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黄姐姐,我以后多加努力。”
荷包被一只柔荑拿了过去,一把温柔的嗓子响了起来:“已经很好了。这是蜀绣的针法吧?京城里可难得看到呢。沈三小姐小小年纪,倒不必妄自菲薄的。”
一个和善端庄的女孩子,穿着鹅黄色罗布长裙,淡松绿色绣粉色梅枝薄绸披帛,绾着俏皮的垂挂髻,温柔地微笑,将荷包又还给了沈溪。
这是谁?
沈濯索性在心里问那个魂魄。
“司农寺正卿叶家的长女,叶蓁蓁。本应该是太子妃,下场也不大好。”苍老男子答得痛痛快快。
沈濯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下场不好,二皇子妃暴毙,原主——也就是三皇子妃疯癫。
这一朝的风水不好么?
怎么皇帝的三个儿媳妇一个好的都没有?
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丝大约可以叫做“解气”的情绪……
咦?
这个情绪是——
阿伯的还是原主的?
她发起了愣。
沈涔忙暗暗地捏了一把她的手:“濯姐儿!叶小姐跟你问好呢。”
沈濯回过神来,迎面见眼前的温柔女孩儿面上闪过了一丝诧异——
自己这样失礼,她竟然没生气?
沈濯真诚地道歉,屈膝行礼:“叶小姐勿怪。我走神了。对不起。”
叶蓁蓁轻笑:“无妨无妨,可是想起了你自己的寿礼?”
说着,轻轻眨眼:“我可不信你没有准备!”
沈濯也笑了起来:“叶小姐倒是对我有信心。”
黄娇娇跟沈溪、田琼珍站在一边,又妒又恨地看着叶蓁蓁和沈濯,狠狠地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黄娇娇的母亲、乐康伯夫人纪氏,叶蓁蓁的母亲潘氏,田琼珍的嫡母景氏,三位正坐在一处,跟另外几位夫人说话,都假作没看见这边发生的一切。
韦老夫人、罗氏等人也不吭声。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沈濯。
忽然有人从外头笑吟吟地问了进来:“哟!这是谁的贺礼?还这么珍而重之地抬着?”
晏老夫人和卢氏面上都是一喜:“润姐儿!”
果然,光禄寺少卿孔椒的夫人康氏,带着庶长媳周氏和嫡次媳沈润走了进来。
亲家们见面,自是比旁人更亲热了三分。
沈润更直接,坐在晏老夫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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