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各房去取晡食的时候,品红匆匆回去春深斋,再次拉着老鲍姨娘进了内室。
直到晚间沈恒等人才回来。
沈恒酩酊大醉,沈恭满脸不高兴,沈信诲眉头紧皱,沈信行则累得满头大汗。
沈濯听说了这些消息,笑得像只小狐狸。
第二天一早,花伯又去见了沈恭一次。
将近午时,沈恭从春深斋出发,去上院陪沈恒用午食。
他抵达时,沈濯正在陪沈恒聊天。
“太爷爷,昨天国公府的吃食好吗?”
“好啊。虽然不如你做的好吃。”
“嗯……我知道了!国公爷喜欢吃家乡菜,给您做菜的,管保是特意从吴兴招来的厨子!”
“哈哈哈,你这个小机灵鬼儿。这话不错。”
沈恭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但还是笑着走了进去:“小叔,可还头疼?”
沈恒倚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沈濯坐在脚踏上,伏在他身边说笑。
见他来了,沈恒点了点头,沈濯则站起来行礼:“祖父。”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沈恒笑着捋胡子:“德宗给我拿的是他藏了多年的好酒,我半点不适都没有。”
沈濯重新坐下,一边伸了小拳头给他捶腿,一边撇嘴:“太爷爷去了国公府就看不上我们家了!”
沈恒手里的书卷轻轻地敲她的头:“胡说!太爷爷最疼的就是你了!小没良心的,还敢这样说太爷爷的闲话!”
沈恭趁机笑道:“就是!濯姐儿休要诬陷你太爷爷。他最喜欢咱们家了。”
沈濯歪着头嘻嘻地笑,道:“也对。太爷爷,昨儿个九哥跟国公府的两位族兄弟在一处,您觉得谁好?”
沈恒大加感慨,滔滔不绝:“你九哥的规矩自然是好的。只是毕竟从吴兴来京城,守礼有余,灵动不足。德宗的两个孙孙,大的那个老成沉稳,小的那个机灵可爱。我听说,他们俩的年纪差得并不远,但性格如此不同,想必是肖父。
“你没见着,你祖父知道。信美的性情就极为沉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座国公府,日后交在他手里,别说他爹爹放心,只怕沈家上上下下,都放心得很。
“信芳昨天在席上说,已经请准了旨意。只等给他娘过完这个六十大寿,就要带着他媳妇去边境守一段时间。我这心里啊,实在不是滋味。
“这个孩子,活泼,机灵,有孝心,又是个厚道孩子。他这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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