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诲心怯,收了脚,却低低朝着冯氏凶相毕露地吼:“大清早起你嚎得哪门子的丧?给我闭嘴!”
沈溪越发放声大哭起来,跪着膝行扑过去抱了韦老夫人的腿:“祖母,我不走!我不走!”
沈濯扶着沈恒进门,嘴里一丁点儿都不客气:“来人,请冯家族婶和溪族妹坐下说话!老夫人身子不好,休要冲撞了。不然诅咒族亲长辈的罪名,马上就要开府的司令史大人未必担待得起!”
看见沈濯就妒恨交加的,不仅仅是沈溪,还有沈信诲。
“濯姐儿,昨儿刚备了案,今儿你就分得这样清楚了……”沈信诲咬着后槽牙。
沈恭和老鲍姨娘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恰好在外头遇上的罗氏和米氏。
沈濯先问了众长辈好,笑眯眯地转向刚刚进门的老鲍姨娘:“鲍姨奶奶,见了我祖母如何不行跪礼?”
沈信诲当即就急了:“我娘已经是正头夫人!”
沈濯挑眉看着他。
分,不分?!
在你。
分清楚了,我不找你亲娘的茬儿。
不分?呵呵,太好了!
来来来,我今儿要是不让你亲娘给我祖母磕上三个响头,我沈字倒着写!
沈信诲脸上阴晴不定,到底还是扶了自家亲娘在一边,就要坐下。
沈濯呵呵地笑:“族叔,兼祧办了,你跟我们分家也明白了。但是你这位姨奶奶似乎还没扶正呢吧?就算是扶正了,进了我们家的门,也不跟主人问好的么?还是说,你那司令史府,就是这样没规没矩的?”
沈信诲被气得脸上青红交加。
沈恭更是鼓起了眼睛去瞪沈濯——小太爷就在身边,他有些不敢放开了嚷嚷。
老鲍姨娘却比他们父子都想得开。
这种事,当然是忍了!
只要从这府里搬出去,头一天搬走,第二天她就摆宴席给自己正名!不仅如此,她还要请韦老夫人上门喝喜酒!
恶心人这种事儿,她比谁不擅长?!
恭恭敬敬地给韦老夫人行礼:“给老夫人请安。”
韦老夫人正眼都不看她,只管站起来先给沈恒欠身行礼,然后请他老人家在上头坐下。
沈恒乐乐呵呵的,四处点头,“好好”地说着话,捻须坐下,笑问韦老夫人:“儿媳妇,你今儿身子还好?天光还早,你有什么事啊?说出来,公爹给你做主!”
合家都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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