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中制衡太子原本班底的人——潜邸的人么,以后肯定有那个恃宠而骄或者居功自傲的。到时候,宋相的人拿来替换就好。
“如果太子没那么精明,甚至倒行逆施。那么,陛下也为大秦天下保留了一块基本维持朝廷正常运行的力量。”
沈濯觉得这些挺无聊的,打了个呵欠,揉揉眼,声音低了下来,丝毫不顾沈信言已经震惊地看着她张大了嘴合不上:“从亲情角度上说,太子登基后应该不会欺负二皇子,同母、身残,就算有野心都上不了位。
“但三皇子肯定是妥妥被打压的对象。爹爹若是他的老师,无论如何会有三分香火情。太子看在这一系能臣的份儿上,会宽待他三分——陛下心里,看来还是蛮喜欢三皇子的,后路给他考虑得周周到到。”
沈信言心底的寒意又冒了上来:“微微……这些是谁教给你的……”
“爹爹啊,这些还用教么?拿着咱们家的事儿往上一套不就明白了?”沈濯不情愿地打着比方,“祖父肯定没想过让二叔盖过您,但是无论如何,他会把手里的东西想方设法地留给二叔一部分。因为他知道,往后就算他不说,您一定会照顾三叔,但是二叔那里,不给他使绊子就不错了……”
沈信言眼睛一亮,把一颗悬着的心妥妥当当地放回了肚子里,笑了起来,手也情不自禁地又放在沈濯的额头上:“我的宝贝女儿是个天生的官场中人……”
宠溺地看着她,骄傲又惋惜:“爹爹常说有微微这个女儿就足慰平生,但今日却不得不说,我微微若是个男儿,登阁拜相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沈濯也嘻嘻地笑了起来:“爹爹,我这点儿小聪明,真用到朝堂里,怕就不够那些千年老狐狸们塞牙缝了。我还是踏踏实实地去欺负长安城的商贾们,挣我的铜钱比较好!”
“行,行,行!”沈信言纵容地无以复加,“只要你高兴,想做什么做什么。你娘你祖母那里,都不用担心。爹爹去给你说。”
沈濯叽叽咯咯地笑起来。
忽然,外头六奴轻轻地敲了敲门:“大爷,小姐,孟夫人使人传话。”
孟夫人?刚刚倒是听说长勤又跑了趟西市……
沈濯眨了眨眼,看看沈信言:“爹爹?”
“进来说话。”沈信言淡淡的。
青冥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屈膝行礼,道:“孟夫人接到宫里传信,请大爷和小姐过去叙话。”
哟!
竟然明明白白地说是宫里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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