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却长篇大论地教训起来:“赵正卿所言虽是正理,却不合情。
“父子母女,天伦至亲。陛下乃是天下之主,却用真正的皇室嫡亲血脉去一个区区番邦小国和亲,遑论还是咱们的手下败将。我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都觉得脸没处儿搁,何况是陛下?
“平心而论,难道赵正卿就乐意让自家的亲生女儿,远嫁给一个住在深山老林的不成器的族亲不成?将心比心啊……
“二公主一向温婉贤淑,这十来年都在太后床前尽孝。就算陛下舍得,那太后呢?这不是逼着老太后大病一场吗?
“我礼部不讲对外交待,我礼部讲礼仪。这件事,哪怕是单单论孝道,也不该这么办啊……”
沈信言语重心长,声音惋惜,说是责备,又让人听着似是恨铁不成钢……咦?有点儿像教训儿孙啊……
建明帝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忍不住哼了一声,袖子啪地一摔:“鸿胪寺拿着朕的脸面、太后的康泰、公主的终身,且去倒贴一个小小的新罗,你们究竟是何居心?!”
赵慎恨得牙齿格格响,不敢顶撞建明帝,索性冲着沈信言去了:
“那天新罗使臣提亲的时候,沈侍郎似乎就在现场,如何不讲这番道理出来?”
沈信言一脸的不可思议:“赵正卿,那是你鸿胪寺的差事!你是陛下恩科第一科二甲第七名的进士,最擅的就是《礼记》!这种事,难道我不去越俎代庖,竟然还是我的错了?”
当即回头,跪叩下去:“臣不在其位不敢谋其政!臣请告退!”
建明帝冷冷地看向赵慎:“就因为沈卿替朕和太后、公主说了几句话,坏了你赵正卿的安排,所以,连他都成了居心叵测之人,是不是?”
赵慎身子一抖,趴在地上,连连认罪,“臣万死”说了几千遍。
建明帝不搭理他,看向沈信言:“沈卿,你有何计策?”
沈信言不吭声,双膝跪好,双手伏地,鼻尖离着紫宸殿的地砖只差一页纸的距离,一动不动。
建明帝哼了一声,目光似刀:“赵正卿,别人替你出主意,你不该谢一声吗?”
赵慎咬了咬牙,高声道:“沈侍郎,你我同殿称臣,同为君父分忧。却才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请你不要见怪。”
呵呵,这个话,不阴不阳的,还带了要挟,可是不行的哟!
沈信言伏地不起,温声答道:“赵正卿误会了。信言才疏学浅,委实没有什么万全之策。赵正卿在入主鸿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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