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濯顿了顿。
沈信言的脸色陡变,停了一会儿,方忍了怒气,沉声道:“他们是族兄妹!何况,同姓不为婚姻……”
沈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冯家族长想要用这件事要挟伯爷。郢川伯却道自己本来就是母亲不耐活寡,与外乡人私通有的他……他根本就不姓冯……”
然而冒认宗族不也一样要入罪的?这对他的名声亦是有损的啊!
沈信言皱起眉头。
这位郢川伯,他还真的从未注意过。
只知道当年曾经是肃国公包老将军的亲卫兵,战场上杀敌极为彪悍。
沈濯续道:“后来,冯家族长提出条件,请冯伯爷一定要娶了余氏。冯伯爷一口答应。此事竟就要这样不了了之。
“可那沈溪哪里就能这样轻易让她娘受辱了。第二天闯入伯爷府,一场大闹。听说直接把后宅全砸了。
“郢川伯反倒欣赏她这性子,便问她想怎么样。沈溪不知怎么藏了一把剪子,险些伤了郢川伯。冯家族长听说大怒,诞下就要把沈溪和冯氏赶出府去。
“郢川伯索性将她母女先接了入府,冯氏成了伯府大姨娘,沈溪成了郢川伯记在原配名下的嫡女——改名冯惜。”
沈信言瞠目结舌:“他们,他们竟还真的……”
“是啊……”沈濯叹了一声。
完美刷新了她的三观。
“然而,沈溪却成了郢川伯的女儿……”沈信言沉吟下去。
这个变数,大约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罢?
沈濯又叹了一声:“是啊……”
这件事,她追着灵海里的男魂问了无数次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沈溪此人,我只知道,她算计你不成,误杀了自己……”
也就是说,因为自己的出现,原本这回就要香消玉殒的恶毒小娘子沈溪,竟然也改了命运,活了下来!
甚至,成了郢川伯家的小姐……
这可真让人,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沈信言冷笑一声,袖子一甩,自己端了茶呷了一口:“这样也好。郢川伯虽然出身行伍,粗鄙无文;却是个聪明识时务的人。不然他也不会从一个平常普通的亲卫,屡夺军功封了郢川伯。
“他是肃国公门下出身。肃国公无子,无欲则刚,一向独来独往。咱们家跟他老人家从未有过任何交集。那郢川伯就算是有算计,也该冲着冯家去,跟咱们沈家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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