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上一坐八年,即便是蒲尚书,也没有他对户部熟悉。迄今为止,仆还能发现他跟户部几位郎中的密切往来。”章扬娓娓道来。
“所以,我们家太子哥哥才有了‘奢侈’的名声。”秦煐嘲道,低头展开节略,只见题目是:竹翁。
“竺相宦海沉浮几十年,从先帝时就被称作‘老狐狸’,门生故旧遍野。仆勉力列了列,却觉得这单子还是有些奇怪。”章扬又递了一张单子给秦煐。
这一份名单就长多了。秦煐看了一眼,面上便是一惊:“有这么多么?”
章扬拧眉:“按照历年的消息汇集,是的。可依仆的眼光看来,这单子应该不对。有些人跟竺相不过是面上亲密,所谓的情分不过是蜻蜓点水;可还有些竺家拐着弯儿的姻亲,却只字未提。”
秦煐摇了摇头:“这种事,不能出错。詹先生很快就要启程动身去嘉兴替我姐姐打理汤沐邑,章先生从他那边把这一块接过来吧。须得再做甄别。”
章扬愣了一愣,立即大礼拜伏下去,凝滞片刻,方沉声道:“是!”
直起身来,又递过去第三份节略:“仆分了分类,发现其中还有一块,十分有趣。”
展开一看题目,秦煐微愕:“喻王皇叔祖?”
“这条线上,仆只发现了三位大人,但是十分有趣。一位是门下的给事中,一位是监门卫的中郎将,还有一位,是安平侯。”
章扬微微笑着,点了点桌案。
一位门下省的关键文官,一位京城十二卫中的实权武将,一位参与定天下的勋贵老侯爷。
果然很有趣。
秦煐挑高了眉:“看来皇叔祖也不是完全的世外之人啊。”
章扬笑了笑,应了一声“是”,接着又递了一份节略给秦煐。
秦煐展开,题目三个字:二皇子。但是往下,全是空白。
秦煐吃了一惊:“二哥那边的消息,我们竟一条都没打探到?”
章扬的脸色凝重下来,缓缓颔首:“这就意味着,二皇子真的完全不打算自保;或者,二皇子老早就发现了殿下的人,所以巧妙地都绕了过去。”
不论是哪一条,哪怕还有第三个理由,这都表示:二皇子的心机,比秦煐想象中的,还要深沉!
秦煐的脸色沉了下来。
若是如此,为何之前这么久,都无人发现这一条!
“殿下,仆想请教,二皇子平日里,与什么人交好?”章扬不想让他往回追责,而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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