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叹了口气,摇摇头,又问:“祖父何时启程?”
万俟盛探究地看着她的表情,却没能看出什么来,便转脸去看隗粲予。
隗粲予正吃喝得不亦乐乎,见状,耸了耸肩,道:“若是在我们回京之前,那自然是要去送一送的。”
“那怕是赶不及。”万俟盛了然,忙又替沈濯和沈信言解决了一桩难事。
沈濯觉得实在是支撑不住,便跟万俟盛告辞。
隗粲予见状,索性跟万俟盛勾肩搭背地去送他出门。
路上,万俟盛笑着恭维他:“看来隗先生在侍郎府如鱼得水?”
隗粲予顺手在万俟盛的大肚皮上一拍,哈哈地笑:“我可没能吃成万俟大人这样。”
见左近无人,隗粲予轻声对万俟盛道:“回头大人跟福顺聊聊。小姐一应在吴兴的事情,都没有瞒着福顺。”
万俟盛一愣。
“然而,有些事情,是瞒着侍郎大人的。”隗粲予的表情意味深长。
万俟盛眼睛一亮!
忙不迭点头不已:“好好好!我记住了!”
隗粲予的声音放得更轻:“沈信明也跟着我们回来了。只不过,他在先一个码头下船,查看江南的织厂去了。”
“织厂?”万俟盛有些迷惑。
“万俟大人最近没有看朝廷的邸报么?太府寺、殿中省,甚至连上户部,皇上悄悄地砍了十几颗脑袋,您不知道?”隗粲予似笑非笑,眼神里明晃晃两字:装蒜!
万俟盛这才反应过来,睁圆了一双小眼:“二小姐竟预先知道此事?!还打算……”
隗粲予轻轻点头,笑眯眯地:“还请万俟大人多多帮忙。”
这还用得着说?怎么可能不帮忙?!
万俟盛咧开嘴,笑得好像弥勒佛:“这等盛事,自要帮忙!”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各自揖手,做辞别去。
……
……
沈濯缓过精神,赶去沈信言房里看望,却发现他又在看邸报、信件等东西。
看着女儿瞬间炸毛,大发脾气,沈信言连忙将东西都放进了枕边的木匣,强笑着表态:“今日才醒,必得先紧急处理一些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这就歇着。”
沈濯板着脸,坐下,告诉他:“太府寺出事,宫中采买怕要改规矩。这种花钱上的事情,不可能不牵扯到户部。爹爹虽然远在吴兴,只怕陛下也没那么好的耐性等您在此休养。过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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