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之类的东西?”
彭吉手里的扇子险些拿不稳,大愕:“你怎知道?!”
秦指指他的手:“安贞哥一耍扇子就停不下来,看着特别灵活。安贞哥,你跟谁学的?能外传么?教教我吧?”
呃?
“这可不行。这手绝活儿是我爹豁了好大的面子,还欠下一个整人情,人家才教了我一个月。这个可真不能教给旁人。”彭吉拒绝得理直气壮。
秦却似很满意他的态度,看看没人注意到自己二人,凑过去,悄悄跟他打听:“安贞哥,京里的贵家公子都定亲早,我怎么没听说你订过亲啊?”
说到这个彭吉眉飞色舞:“我娘是个奇人。她老人家说了,由着我。寻不到合心意的姑娘,索性晚些娶亲。我爹娶我娘时就快三十岁了。满京城数数,那个从小什么都不知道就定亲的,未必过得有多好。可是男子年长一些的,娶亲时都稳当了许多,如今家中都琴瑟和谐。多好!”
秦哦了一声,努力地想了半天,方挠头道:“我怎么不知道除了你爹,还有谁家是晚娶亲的?”
彭吉一巴掌拍在他肩背上:“你才多大?那些旧事你能知道多少?乐春伯曲好歌,当年号称天下阵法第一的曲伯爷。那个更传奇,死活不要高门世家小姐,打仗路上救了一个酒家卖唱的琵琶女,宝贝得几乎跟先帝翻脸。如今还在京外飘着,听说日子过得逍遥无比。”
秦听天书一样,笑着问彭吉:“那安贞哥,你娘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你呢?跟你娘一样么?”
彭吉歪着头看他,眨眨眼,仔细想了想,道:“我们一家子都算是聪明人,所以,我娶妻的条件就是:不能笨。”
不能笨?
这一条很合适啊。
秦若有所思。
船头忽然有人高声喊:“是信鸽!不要射箭,稳舵!”
信鸽?
秦和彭吉同时脸色一变。
那可是大秦军方的标配!
两个人忙从船舷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往船头走去。
却见军士擒了信鸽,小心取下鸽子脚上的小圆筒,呈给彭绌:“伯爷。”
彭绌冲着那小纸条先翻了八千个白眼,才慢吞吞地接了过去,不情愿地展开,嘀咕了一声,就要把那纸收进自己怀里。
彭吉好奇地追着他问:“父亲,什么事?”
彭绌回头,一眼看见秦,眼中复杂一闪,咬了咬牙,还是将纸条拿了出来,递了过去:“令我们就近靠岸,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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