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一顿,又问:“殿下和伯爷是就住在我这里,还是去尹窦那边?”
彭绌看了秦一眼,道:“我留下跟你合计正事儿。殿下和小儿还是跟着尹窦出去。不然这人来人往的,变化太大也着眼。”
秦知道这是彭绌给他和心腹属下私下里交流的机会,起身抱拳道谢,然后和彭吉自去隔壁找尹窦。
彭绌见书房内没了旁人,方低声问万俟盛:“你们湖州的这个府尹,是个什么来路?”
万俟盛心里一紧,想起沈信言和沈信美提到的那府尹的背景,牙一咬,低低地告诉彭绌:“一直标榜是孤臣,直臣,在京中待选时与肃国公交好。所以才被荐到了这里,一呆就是两任,六年了。”
彭绌心下的不安越发严重,脸色第一次正经严肃起来:“那参将也是肃国公的人?”
万俟盛苦恼极了:“下官一向敬重肃国公刚直,可真没想到他手底下也能出了这样误事的家伙!”
但这一句话,倒是暂时缓解了彭绌的心事。
他笑了笑,道:“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咱们先把这个败类除了,回京后,本伯爷亲自去找老国公聊聊。”
有乐安伯出面作保,那自己应该不会被肃国公惦记上了吧?
万俟盛略略放了心,笑着把湖州附近的地图和自己府邸的地图都找了出来,跟彭绌仔细商议该怎么宴请、怎么摔杯为号拿人等事。
……
……
出了长史府,胖一先带着秦和彭吉去了附近的酒楼吃饭。
坐席前寻了地方换了衣衫,秦和彭吉都露出了少年公子的斯文雅致,倒引得酒楼里来去的厨娘歌女都伸着脖子瞧。
都进了雅间,秦还在为被看的事情不高兴。
彭吉哈哈地笑,拉了他,声音压得低低地调笑:“我说三……郎,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胖一看着小主子被人这样笑,一肚子不满,脸上闪过不悦,却哼笑道:“小伯爷若许年跟着伯爷走南闯北,想必花花草草的,见识了许多?”
秦心里咯噔一声,看了胖一一眼,却忘了自己的窘迫,且去笑着探问彭吉:“安贞哥,说起来,你行过冠礼也好几年了。就算没有娶妻,想必女人的滋味,早就……啊?”
彭吉坦然自若,挥手:“去去去!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娃娃,人事不知,就来问我这些!何况,我就算知道,也不敢告诉你啊!让你家大人知道了,不要打断我的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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