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畅。
隗粲予糗得只剩了摸鼻子。
北渚先生越看越满意,情不自禁探问:“听闻二小姐坚拒与三皇子的婚事,可有此事?”
沈濯笑容微敛,毫不客气地指出:“三皇子虽然长我两岁,如今心智却只是个孩童模样。他生于宫城之内,长于帝王之家,尔虞我诈、冷情灭性,不用细想便可得知。我虽不才,却不愿为那一顶光鲜灿烂的凤冠,搭上自己一生的肆意年华。”
这还是沈濯第一次对人直接道出自己拒婚的真正理由。不仅北渚先生为之目闪精光,便是隗粲予,都不禁拍案叫好。
北渚先生斟酌用词,问道:“若是老夫能将他教好呢?”
沈濯失笑:“帝王谋天下,皇权无私心。我一个小小女子,要的是丈夫真情、儿孙绕膝。你教得出我要的人,可就教不出天下帝皇了。”
回头御座上坐着一个精神分裂的皇帝,倒霉的可是老百姓。
北渚先生语塞。索性先把此事放在一边,又问沈濯:“令尊是三皇子老师,沈家已经打上了三皇子烙印。不知二小姐能否说服令尊,全力扶三皇子上位?”
沈濯想了想,点头:“却也不难。但有一个前提。”
北渚先生和隗粲予对视一眼:“愿闻其详。”
“那就是,阮先生拿出一个现实点的方略来。”沈濯毫不客气。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当面指责北渚先生夸夸其谈。
隗粲予觉得有些尴尬,忍不住往后挪了挪身子。
北渚先生却觉得有趣极了,捻须笑道:“二小姐想听什么呢?”
“那要看阮先生说得出来些什么干货了。”沈濯几乎是寸土不让。
北渚先生看了隗粲予一眼,呵呵地笑,却扶着花白的胡子看向了窗外片刻。
隗粲予看着北渚先生的侧影,面露同情,然后转头瞪了沈濯一眼。
“小隗,二小姐这性子,像不像南崖当年的模样?”北渚先生的语气中有一丝怅然。
隗粲予有些不情愿地回答:“像。不耻于谈钱、不耻于挣钱、不耻于花钱。而且,锋利得很,一丝都不能错。”
北渚先生越发觉得有趣:“错了会怎么样?”
隗粲予哼了一声:“会一杯茶直接泼我脸上。”
北渚先生哈哈大笑。
“二小姐,在这件事上,我们只要推着走,不出错,就不会有问题。”
“皇后、太子、二皇子,他们都是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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