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出言讥讽。
谁知穆跃抗声道:“我同沈兄倒是一样心思。若是个拿儿媳不当回事的人家,我还真就不让我女儿嫁。哪怕招赘不到合心的夫婿,我养她一辈子又如何?”
御史大夫廉绾跟着这个思路,忍不住插话:“咱们大秦因循前唐的一项法令,这个女儿家不乐意嫁人的,还是可以立女户的嘛!沈氏女这般能干,日后承继了父母的财产,自立个女户。又有族里人帮衬着。不想受那个委屈,也没问题啊。”
自立女户?
这个联想脑补能力逆天了啊!
可你们是怎么怎么,就说到那儿去了的?
沈濯哭笑不得。
但这个时候,委实不是她插话的时机,也只有低头不语。
绿春在上头听着他们顺嘴胡扯,忍不住嗤地一声笑。
在众人几乎就要为沈濯“是不是必须嫁人”这件事争他个面红耳赤之时,大太监总管的这一声娘里娘气的嗤笑,终于把朝臣们笑醒了。
晕了头了吧?
怎么当着建明帝嚷嚷起这个来了?
不自在地各自清着嗓子、整理袍袖,大臣们老老实实地重新站好。
建明帝闲闲开口:“终于想起来这是在早朝的朝堂上啦?嗯?殿中侍御史,刚才唧唧歪歪的那几个,记:君前失仪,一体扣三个月的月俸,以示警诫!”
殿中侍御史挺高兴地看了宋相一眼,心道:竟然也有机会能扣天官大人的月俸,好刺激啊!
再一看自家上官的脸色,心里又咯噔一声:好似我们家宪台大人也掺合了一把……
“沈氏女倒真是,光彩夺目啊。”建明帝语声潺缓。
沈濯心里一跳,忙低头欠身叉手:“小女狂妄了,陛下恕罪。”
建明帝笑意深沉:“何曾狂妄?据实而已。很好。”
沈濯不安的预感愈加强烈,忙拱手:“小女奏章送到,请旨告退。”
哦,想溜?
哪儿有那么容易啊?
建明帝眼睛眯起:“沈氏女芳龄几何啊?”
我勒个……
沈濯咬着嘴唇不肯说话,索性双膝跪了下去,拜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万能的上帝胡巴菩萨佛啊……
帮帮忙,帮帮忙啊……
绿春一看不好,连忙小意着低声笑道:“小姑娘家家的,哪儿好意思说这些?陛下等沈侍郎身子好了,问他吧!”
建明帝挑眉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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