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腹,往前去了。
云声回头坏笑着看风色:“你有病吧?二小姐只是看在亲戚关系上,不好意思弄死她而已!”
小宁子也凑过来,笑得贼贼的:“殿下这哪是按律办事,这分明是给二小姐报仇啊!”
风色摸了摸鼻子,悻悻:“我这不是怕殿下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么……”
云声和小宁子呸了他一脸,转身各干各的去了。
对于云声连哄带骗、连拉带拽地将沈簪拖到了队伍的最后头,所有的人都视而不见,装聋作哑地往前走。
彭绌走在最前头,神情阴郁。
翼王府司马左右看看,催马过去,侧身低声问道:“伯爷,这沈簪背后肯定还有人看着啊……”
彭绌不做声。
伯府侍卫长皇甫达却沉声答言:“而且,只怕与天目山匪有勾连。”
顿一顿,请示彭绌:“伯爷,要不要做些布置?”
彭绌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嗯。小心些,不要闹大。”
顺便斜了那司马一眼:“元文道,你不是想偷师么?也跟着去吧。”
王府司马姓元名义字文道,闻言大喜,点头不迭:“多谢伯爷!”
秦心里有事,便不做声。
彭吉见皇甫达和元义嘀嘀咕咕地商议着去了,笑着捅了捅秦:“他们去布置陷阱埋伏了,你要一起去看看么?”
秦勉强笑笑,摇了摇头。
彭吉轻叹:“那件事,是很烦啊。”
“军中悍将,地方廉吏。究竟是为了什么,竟能勾连在一起,养匪数载?而且,还能下手自毁长城?难道就因为派系不同?天下承平时候,有什么大不了的冤仇,能让他们对着昔日的同袍下这样狠的手?
“听说沈信美的胳膊都废了,我朝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员曾经抵御外侮的大将!”秦情不自禁地把心里的怒气疑惑全倒了出来。
“安贞哥,当年定天下连番大战,我父皇不太提起。你可知道其中的详情?是不是那时候攒下了什么旧怨?”
彭吉看了一眼前头父亲的背影,摇头皱眉:“没有啊。我小时候倒是常常听祖父和父亲谈论旧事。但我祖父,和曲好歌曲伯爷,他们二人因性子不同,与那几位的交情不深。兴许有些事,连他们都不知道?不如等回了京,去问问另外几位?”
提到曲好歌,秦又好奇起来:“曲伯爷封的是乐春伯?他的封地在何处?”
这个彭吉却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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